趙予淮鬆開了他的手,漆眸里的情緒還是沒能降下來。
這玩意不能用水洗,得用油卸,反正什麼都沒有,何清越乾脆像抹牆一樣給他抹開得了。
趙予淮感受著臉上粗糙的手法「這就是你說的補救辦法?」
「不然呢?忍忍啦,你不也塗了我的臉,用水又洗不乾淨,總不能讓我給你舔乾淨吧!」
趙予淮比何清越高九公分,此時,何清越仰著頭給他塗臉,明亮又好看的眼睛裡,認真又細緻
他的臉真的很白,沒有半點毛孔,細膩乾淨,唇瓣透著點淡紅,瞧著味道不錯。
想起他剛剛的話,趙予淮莫名眼神暗了暗。
何清越見他垂著眼睛不說話,還以為他還在生氣。
「別生氣了,晚上哥們請你吃飯。」
兩人挨得有點近,趙予淮都能聞到獨屬於何清越身上的淡香,氣息糾纏間,他又情不自禁的盯上那片張張合合的唇,少年喉嚨滾了滾,忽然有點渴。
趙予淮含糊地應了聲,嗓音帶著一絲暗啞。
等塗完後,兩人快步趕去操場。
此時,大部隊的訓練已然開始。
——
半個月過去,所有人或多或少都黑了點。
何清越還好,他自己身體的情況,心裡也有點數,訓練的時候總是把自己捂得很嚴實,再加上趙予淮每天督促他塗防曬。
沒出現皮膚問題,甚至是半點兒都沒曬黑。
那張臉白的,惹得一些女生都羨慕。
結營大會在這天晚上舉辦,秦凌軒穿得人模人樣的,跑到台上去唱歌。
別說,說得還真挺好聽的,
腔調敘緩,聲音有質感,恍惚間,仿佛是清風掠過樹林的簌簌聲,撫人心弦。
一曲罷,只見秦凌軒紅著一張臉跑下來
何清越嘖嘖兩聲,確實唱得比他好聽。
何清越本來也報了個名,想上去表演唱歌,他還特意回宿舍唱給林星宇聽,請他點評點評。
林星宇聽完後,幽幽道,「結營大會這麼開心的日子裡,別逼我動手扇你!」
何清越:「....」
難道他唱歌就這麼難聽?可當初趙予淮聽他唱了這麼多歌,臉色分明沒有絲毫的變化,還閉上眼睛來享受。
感受到極大侮辱的何清越,當天就跑去找趙予淮訴苦。
「我那不是享受,是在忍受。」趙予淮道。
很好,何清越登台唱歌的願望徹底破碎了。
不過他這個名卻是報了上去,他提出不唱時,主辦方卻說少了節目,讓他上去走個過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