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你倆請吃飯,肯定要準時,不然跑了咋辦!」
「怎麼說話的,我是這樣的人?」
.....
兩人插科打諢了好一會,才往包廂里走去。
何清越將菜單遞給了場上唯一的女生,「霜雪,你先點,不用跟我和趙予淮客氣。」
見趙予淮沒反應,何清越敲了一下趙予淮的手背。
趙予淮跟著點頭。
一場軍訓過來,夏霜雪原先白皙的皮膚黃了點,但那雙眼睛依舊亮晶晶的,她瞧見何清越的小動作,有些忍俊不禁,「那我就不客氣啦,今晚可能會狠狠宰你倆一頓。」
「沒事,有錢!」
等她點完後,又遞給了秦凌軒,他吃東西不挑,沒瞧兩眼又還給何清越了。
趙予淮更加不挑,基本是點什麼吃什麼。
何清越就自顧自地又加了好幾個菜,然後便將菜單交給服務員。
等菜的空隙,幾人開始聊起軍訓時的趣事來了。
譬如哪個教官特別凶,哪個學生在軍訓中大放異彩,但話很快就轉移到結營大會的表演上,秦凌軒一曲小情歌倒是唱的不錯,遭到何清越的再三調侃。
秦凌軒看見夏霜雪盯著何清越笑得眉眼彎彎的,臉上更加難為情了,還以為她在笑話自己。
「何清越,你再說,哥們翻臉啦。」
何清越這人有個特別好的品質,見好就收。
話題很快又扯到了其他,十幾歲的少年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從天文地理到人文社科,再到生活瑣事,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道不盡的細節。
只因少年活力四射,對生活的一切都充滿了希冀和憧憬。
飯過三巡,秦凌軒提議喝點小酒,沒了何媽媽管制的何清越當然是不遑多讓的。
只不過身邊還有個趙予淮管著他。
何清越也不敢多加放肆。
趙予淮看著旁邊何清越的小眼神,仿佛他不讓他喝就是罪人一樣。
趙予淮無奈點頭。
何清越瞬時如同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住,和秦凌軒像水壺一樣灌。
趙予淮和夏霜雪攔都攔不住。
十五分鐘後。
看著何清越和秦凌軒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喃喃說著,喝,誰醉了誰是孫子。
倆孫子倒在桌上,剩下倆冤種面面相覷,想著乾脆把兩人一起扔垃圾桶算了。
趙予淮喊了輛車,和夏霜雪合力將兩個醉鬼抬上車去。
趙予淮怕他們兩個喝醉了會動手動腳的,讓夏霜雪往前面坐去。
等上了車,趙予淮才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明智,何清越一條腿勾著他的腿,腦袋靠在他肩上,將身體重量完全壓向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