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剛何清越呆了一會後,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的味道,那裡隱約又有冒頭的跡象。
好在何清越沒發現他的異樣。
趙予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撈過枕邊的手機,打開相冊。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是何清越醉酒的相片。
看了良久,趙予淮眼神里漾開絲絲縷縷的笑意來。
——
晚上六點,金烏西墜,山巒與天際連成一線,被濃彩上了一抹耀眼的色彩。
何爸爸出國工作去了,何媽媽回了娘家,具體是為了什麼,她沒有跟何清越詳說。
趙爸爸趙媽媽就更不用說了,國際大忙人,趙爸爸的公司正在上升期,兩人更是三天兩頭不著家。
家裡的倆小孩又沒人管了。
其實從初中開始,雙方的父母都變得特別忙。
總是三天兩頭的出差,有次更可怕,趙爸爸趙媽媽跑去澳洲談生意,何爸爸何媽媽又去日本出差。
就留趙予淮和何清越在家,聘了一個保姆照顧他們。
但是那時候,保姆晚上都是要回家的。
趙予淮依稀記得,當時何清越不知道吃錯了什麼東西,上吐下瀉個不停,那臉色白的,趙予淮帶著他去醫院,嚇得六神無主。
當時的趙予淮才剛上初一,只比何清越大一點,可那時的他,已經能獨擋一面了。
他們的父母無疑都是努力上進的,為了給孩子創造一個美好的生活,選擇出去拼搏奮鬥,幸運的是,他們成功了,何清越和趙予淮的確過得比一般的人優渥富裕。
但童年和青春期的缺失是不可忽略的,在十八歲之前,兩人幾乎都是抱團取暖長大的。
單方面來說的話,是趙予淮護著何清越長大的。
「趙予淮,你今晚想吃什麼」何清越跑過來問他。
很奇怪的是,這麼多年過去,兩人竟然都沒學會做飯。
可能是生來就沒有這個天賦,兩人做飯,一個比一個難吃。
趙予淮低頭思忖了會。
「我不想吃外面的飯,不好吃。」
何清越拉出書桌下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總是吃外面的快餐,他都快要吃吐了。
高三那年,他爸媽覺醒,回來給他和趙予淮燒了一年飯,可現在他們上大學後,這個待遇又沒了。
他們又開始投身於自己的宏大的事業去了。
趙予淮抿了抿嘴,才緩緩說道,「你去買菜,我做飯。」
聞言,何清越一臉痛苦表情,「算了算了,外面的菜還是可以的。」
可趙予淮這次很堅持,非要他出去買菜,何清越一巴掌拍在嘴巴上,心裡懊悔極了。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趙予淮做的飯比他做的還難吃,堪比生化武器。
喪屍吃了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