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包,這得多大的蚊子。
何清越一想,後背一個激靈,從床頭櫃掏出了瓶花露水,對著空氣就是一頓噴。
趙予淮打開門走進來,就聞到了一股刺鼻又濃郁的花露水味,眉頭擰起,「你在幹什麼?」
「有蚊子。」說話間,何清越又噴了兩下。
「你看我的脖子,紅了一大片。」他掀開領口給趙予淮看。
趙予淮看著他脖子上曖昧的紅梅,有些不自在地偏過眼神。
他掩唇咳了兩聲,「別噴了。」
哪裡有什麼蚊子。
「你當然是這樣說,從小到大,被蚊子咬的都是我」何清越不贊同地反駁道。
何清越從小到大都是蚊子誘捕器,只要他在場,所有人都不會被蚊子咬,以至於每年夏天,他都會破防。
趙予淮見勸不住,就任由他去了。
關門前,他落下了句,「一會出來吃早餐。」
——
過完了年,兩人的寒假也宣告結束了。
二月底,兩人便開學了。
前天晚上,趙爸爸趙媽媽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特種兵似的從歐洲趕了回來,特意送兩人去學校。
但趙爸爸急著回公司開會,一大早就將兩人給揪了起來。
趙予淮倒是沒什麼。
但把何清越感動得雙眼渙散。
趙爸爸心虛地咳了兩聲,「等這周周末,爸爸帶你們出國旅遊怎麼樣?」
趙予淮趕緊打住他的話,別到時候,一個電話又去開什麼會,把他跟何清越扔在國外就不管了。
等到了學校,何清越的魂都還沒緩過來。
就被趙予淮給拎了下來。
「我給你倆卡里都打了錢,先走了。」趙爸爸撂下了這麼一句,然後開著車風風火火地走了。
徒留趙予淮跟何清越站在原地,吃了一嘴巴灰。
何清越呸呸了兩聲,才由衷感慨道,「趙予淮,我已經能從你爸的影子裡,看出你未來的樣子。」
在趙爸爸和趙媽媽的努力下,趙氏集團越做越大了,如今,懷城市的商人個個都以趙氏為榜樣。
何家本來和趙家同為榜首的,但他爸比較佛系,喜歡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何清越拍了拍趙予淮的肩膀,語氣深重道,「家業太大,你以後得頭禿。」
趙予淮將他的手拉了下來,還捏了捏,「我不打算繼承趙氏。」
「啥?你不繼承趙氏?」何清越被嚇了一下,威脅道,「趙予淮,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繼承趙氏,我就弄死你。」
「怎麼,你喜歡趙氏?」趙予淮挑了挑眉。
他要是喜歡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