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予淮眸色微沉,手下使了點勁,疼得何清越嗷嗷叫。
「這麼多話,疼死你得了。」
何清越抱著自己的膝蓋,眼眶裡又溢上了淚花,「好你個趙予淮,問兩句都不行。」
有什麼了不起的,他還不稀罕知道呢。
趙予淮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掌心裡殘餘的藥油,然後將活絡油擰好。
「自己回去塗。」
何清越記仇,生氣地一把拽了過來。
——
不知不覺,三月就過去了。
四月月底
葉靈柔的生日到了。
何清越打算在她的生日宴會結束後,向她表白。
他買好了禮物,是一條海棠花鑲鑽項鍊,精緻漂亮。
當天晚上,葉靈柔邀請了很多人,沒想到的是,就連趙予淮也來了。
何清越有些意外,畢竟趙予淮這一個月忙得像狗一樣,整天不是搞競賽就是處理趙氏的業務。
連何清越去找他,都說沒有空。
現在竟能抽出時間來參加生日宴會。
「你不是說沒空嗎?」何清越走了過去,踢了踢趙予淮的腳。
對方立馬將眼神落在他身上,眼底深處莫名落寞。
但很快就被趙予淮遮掩下去了。
「這點時間還是能抽出來的。」
何清越撇了撇嘴,心中冒出點不爽來,有種被忽略的感覺。
「何清越!淮哥!」江風逸隔老遠就朝兩人招手。
何清越也招手示意。
等他走近後,何清越才發現他身後的林陽煦,臉上有股攏著股不滿陰鬱。
何清越湊到江風逸身邊,小聲地問道,「他咋啦?」
江風逸掃了對方一眼,將人按在沙發上,若無其事道,「沒事,昨天打了一架,他心裡不高興。」
聞言,林陽煦眉宇間的陰鬱更深了,他不耐煩地甩開江風逸的手。
江風逸睨了他一眼,對方敢怒不敢言。
何清越感覺到了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但很快,就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林陽煦和江風逸,和他跟趙予淮一樣,都是一起長大的。
他和趙予淮以前也總是打架,估計這兩人是鬧矛盾了。
何清越剛想勸兩句,門口就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