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越看著漆黑的天空,又回頭看了眼趙予淮的背影,臉色有些尷尬。
一個星期後,趙氏的項目終於進入了正軌,比趙爸爸預想中,提前了整整一個月。
這得益於趙予淮的付出。
雖然他不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但在其中擔任的職位至關重要,直接關係到項目的命脈,趙予淮不僅處理的漂亮,還讓手底下的人心服口服。
要知道,當初趙爸爸空降趙予淮到趙氏,引起了多少人的不屑和鄙夷,畢竟,誰會相信一個大學都沒畢業的毛頭小子,能處理好這麼大的項目。
可趙予淮卻用能力給他們狠狠打了一巴掌。
眼下,誰人不知趙爸爸有個商業奇才的兒子,就連財經新聞也想要採訪趙予淮。
只不過被他拒絕了。
趙予淮的房間裡。
何清越翹著二郎腿,毫無形象地躺在他床上玩著植物大戰。
趙予淮拿著一個果盤走了進來。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何清越就已經將嘴巴張得大大的。
趙予淮用叉子插了一塊哈密瓜放他嘴巴里,對方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一心一意盯著屏幕里的殭屍。
趙予淮無奈地搖了搖頭,用何清越吃過的叉子,也吃了塊哈密瓜。
「趙予淮,你為什麼不接受人家媒體的採訪?」何清越嚼完後,騰出點時間來敷衍他。
趙予淮又給他餵了塊水果,回答道,「麻煩。」
聞言,何清越扭頭看他,嘴裡還不停嚼水果,眼神里儘是不解。
這麼風光的事,他竟覺得麻煩!
要換做是何清越,早就自己找媒體來報導自己了。
何清越躺在他床上,穿著條短褲,小腿又白又直,還沒有腿毛,腳踝還透著股淡粉,看起來有些色氣。
趙予淮喉嚨莫名發緊,又吃了塊水果,偏過眼神去。
他頭髮很濃密,可奇怪的是,手臂上和腿上都沒有多餘的毛髮。
何清越真是個特殊的物種。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怎麼趙予淮去趙氏就能闖蕩一番事業,而他,則闖下了一頓禍,還被他老爹踢回家裡。
想到這個何清越心裡就鬱悶,連嘴裡的水果都不甜了。
他從趙予淮床上爬了起來,臉色有點惆悵。
「怎麼了?」趙予淮疑惑。
「沒事,男人嘛」何清越鄭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語重心長地說,「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天山童姥才倒生長,我永遠是你哥。」
聞言,何清越眼神里更是憤恨幽怨。
他走到門口,忽然又轉身回來,將趙予淮手裡的果盤還有叉子全都拿走。
趙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