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越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又去給他兌涼水。
「難道我家的公司快要倒閉了,所以他們受了刺激?」
說小孩傻,他能看出所有變化,說小孩精,但他多一步都不願意多想。
「哦,可能是吧。」趙予淮回了句。
何清越重新將兌了涼水的杯子遞在他面前。
趙予淮喝都不喝一口,直接來了一句。
「涼了。」
何清越直接不伺候了,將水杯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
「不是冷了就是熱了,你是不是皮癢,要我給你治一下!」
趙予淮挑了挑眉,唇角微勾,語氣莫名有點寵。
「真的涼了,不信你嘗一口。」
聞言,何清越拿起杯子就灌了一大口進嘴巴里。
喝完後,他又大聲譴責起趙予淮來,「哪裡涼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快點喝,一天天的,就你屁事最多。」何清越將杯子放到他嘴邊。
趙予淮接過後,喝了一口,並沒有咽下去。
隨即,少年將杯子放回床頭柜上,在何清越詫異的眼神下,扣住他的下巴。
下一秒,趙予淮欺上他的唇瓣,不容拒絕地將嘴裡的水渡了過去。
何清越眼睛倏然睜大,下意識地吞咽。
結束後,少年故意伸出舌頭舔了下他唇角的位置。
「好吧,的確沒有涼,你是正確的。」趙予淮眼睛裡閃過一絲懊悔的情緒。
何清越整個人都怔在原地,反應過來後,一張臉堪比煮熟的蝦。
「你....你,趙予淮你....」他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他這副模樣,趙予淮心裡更愉悅了,薄唇勾起,「好了,我真的要吃藥了。」
趙予淮拿過床頭的藥,灌了兩口水後,就將那幾片消炎的藥給咽了下去。
回頭瞧了眼,何清越還站在原地,攥著拳頭,眼神里惱怒中又帶著點羞恥。
見他吃完了藥,何清越立馬走過去揪起他的領口。
趙予淮立馬嘶了聲。
見狀,何清越趕緊鬆手,趙予淮尋到了契機,反手將人按在床上。
何清越剛想掙扎,卻被他的話給打斷了。
「你別亂動,我真的疼」
這幾天,趙予淮身上的傷好了不少,走動也不疼。
眼下,當然也是不疼的。
可是這麼好的機會,趙予淮當然是不願意放過的。
他壓在何清越身上,手還圈住他的腰,力道雖然不大,可也讓何清越掙不開。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肌膚相貼,呼吸糾纏。
近到何清越清楚地看著趙予淮的眸色逐漸變深,體溫節節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