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越。」趙予淮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去拉住他的手。
「滾開。」
趙予淮將人扣在懷裡,下巴貼在他腦袋上,低聲輕哄,「對不起,我當時在Y國手機丟了,我不知道。」
趙予淮力氣真的很大,只要他願意,何清越根本掙脫不開。
「趙予淮,你把我當傻子嗎,這種謊話都能說得出口」
少年的眉眼很冷,要是真的手機丟了,他身邊那麼多人,難道就不能找別人給他發個消息?
根本就是在騙他。
見他不信,趙予淮頓時急了。
「我讓人給你發過消息。」
「我沒收到。」
「不可能,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讓人來作證。」
何清越不想聽他狡辯,偏過頭對上他的眼睛,冷聲道,「放開我,你還嫌鬧得不夠大嗎?」
趙予淮見到他這副模樣,頓時就慌了,更加不敢鬆手了。
橫亘在何清越腰間的手一緊,力道之大,仿佛是要將他揉進骨血里般。
「清越……」
他想要道歉,可是何清越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少年硬生生打斷他所有話語,單方面的認為趙予淮是在狡辯。
何清越跟趙予淮吵架了,這是兩人有史以來吵得最嚴重的一次,少年最容易怒火上頭,何清越說了很多傷人的話,讓趙予淮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趙予淮臉色都白了。
但何清越絲毫沒管,朝著反方向就走了。
——
周一
夏霜雪剛到教室就看到這一幕,周圍人竊竊私語的,何清越則一個人低著頭吃早餐。
她冷冷地掃了眼周圍人,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走到何清越旁邊坐了下來。
「給,空口吃麵包噎得慌」夏霜雪將包里的牛奶遞給何清越。
何清越看向她的眼神有點疑惑。
夏霜雪不由一笑,調侃道,「怎麼啦,我也就幾天沒來上課,你就不認識我了?」
上周她奶奶生病了,夏霜雪請假回了趟老家,所以何清越打架那天她才沒有出現。
何清越搖了搖頭,將嘴裡的麵包噎了下去,說道,「你去旁邊坐,別和我挨太近。」
夏霜雪看到他這個模樣,心裡有些心疼。
「幹嘛,你嫌棄我啊?」
「沒有。」
他只是不想她被別人非議而已。
夏霜雪將書包往桌面上一扔,臉色很認真,她問,「何清越,你做錯事情了嗎?」
何清越有些不明就裡,回答,「沒有。」
「你沒有做錯事情,為什麼一副垂頭喪腦的模樣?」夏霜雪突然把聲音提高,這一句話,整個班都聽見了,「該愧疚的,不應該是那些滿嘴噴糞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