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結結實實地落在了趙予淮的腰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把林韻嚇了跳。
想像中的疼意並沒傳來,頭頂反而覆蓋了道身影,何清越扭頭望去,毫無徵兆地對上的趙予淮的眼眸。
何修成剛進門,看到這副場景,頓時腦瓜子嗡嗡的。
「你這孩子出來擋什麼呀,疼不疼?」林韻趕緊走上前來,見何清越還趴在椅背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臭小子,嗷什麼嗷,我都沒打到你,趕緊起來!」
何清越臉上微紅,趕緊直起身來。
何修成走了過來,拽住何清越的手,對著屁股就是重重的兩下。
「讓你亂跑,你知不知道,你媽媽都快要急瘋了!」
疼意從屁股傳來,何清越本來就委屈,現在再也憋不住了,眼淚簌簌地落下,扯開嗓子就哭。
十九歲的大小伙哭起來絲毫不知道害臊,還越哭越大聲。
「不許哭,你還好意思哭,是不是在外面認識了什麼五五六六的朋友!」何修成皺著眉質問道。
趙予淮聽著他的哭聲,心口猛抽了兩下,將人拉在身後。
「叔叔阿姨,都是我的錯,是我突發奇想,把何清越帶去隔壁市玩,何清越手機還落家裡了,我們忘了分寸,沒給家裡報個平安,都是我的錯。」
林韻面露惑色,「這四天你倆都在一起?」
「是。」
聞言,林韻的臉色才好了點。
見何清越哭個不停,趙予淮趕緊將人拉回房間裡去,免得一會又挨揍。
等人走後,何修成才開口說話,「老婆,小淮撒謊,我前兩天還在大院裡看到他了,肯定是小越指使的。」
這她能不知道嗎,小淮那麼穩重的性格,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林韻瞪了他一眼,拎起雞毛撣子往何修成屁股上抽。
「要你多嘴,你那麼大力打孩子幹什麼?還當著小淮的面打他!」
何修成一邊躲一邊解釋,「我這不是氣上頭了嘛。」
「氣上頭也不能不給孩子面兒,你這樣讓小越下次怎麼面對小淮?」林韻越想越生氣。
——
房間內。
何清越被他爸當眾打了兩下屁股,史無前例的羞恥朝他襲來,加上何修成下手是真的重,何清越疼得脊椎都顫了。
眼下趙予淮將他拉回了房間後,何清越就背對著他,才不要他假好心。
看著他肩膀一抽一抽的,低著頭還知道給自己擦眼淚。
趙予淮:「......」
「把褲子脫了。」
聞言,何清越轉過身來,眼神里有點驚恐,像是在控訴他是禽獸。
見他眼眶紅紅的,濃密的睫毛可憐兮兮地耷拉在眼瞼,白皙的臉上全是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