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累了想坐一下而已,誰會嫌棄免費的肉墊啊!」
說話間,何清越還示威性地晃了下。
突然,青年悶哼了聲,骨節分明的掌扣住了他的大腿。
「...何清越。」
這嗓音沙啞中又帶著濃郁的警告。
感受到底下明顯的炙、熱,何清越緩慢地咽了咽口水,不敢亂動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他大腿上的那隻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青年的呼吸聲也漸重,聽著像是特別難以忍耐。
何清越耳朵有點燙,不敢偏頭看他,默默地將腦袋低了下來。
視線則落在對方緊抓在他大腿的手上。
青年的手特別好看,指骨勻稱白皙,手背上隱約的青色脈絡,看起來特別的性感。
記得上次這隻手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作亂,趙予淮半垂著眼,眉眼沾上了情慾,蒼勁有力的指骨青筋暴起.......
這麼想著,何清越看著他的手有點心驚肉跳。
良久,趙予淮的氣息逐漸平復了下來。
但青年的眼尾還有點猩紅,那是難以消退的愛欲。
何清越有些不敢抬頭去看他。
「怎麼不說話?」
趙予淮故意顛了顛大腿。
何清越像是被什麼燙到了屁股,猛地從他腿上站了起來。
「你說話就說話,沒事動什麼。」
青年喉嚨里發出了細碎又短促的笑聲。
「何清越,你在心虛什麼?」
頓時,何清越被噎了一下,死趙予淮,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都拿追追來抵人了,還問他心虛什麼。
他沒作聲,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殊不知這副模樣在落在對方的眼睛,和撒嬌沒什麼區別。
趙予淮眸色逐漸深沉,正想走過去把人逮過來。
猛然,門打開了。
何修成進來後,明顯感到了氛圍不對,「這咋啦,又打架了?」
「你又招惹小淮了?」何修成對何清越說。
何清越以前又菜又愛,總是犯賤去招惹趙予淮,但每次打不過又回來告狀。
以至於何修成都快要刻板印象了。
何清越睜大了眼睛,裡頭盛滿了不可置信,大喊道,「我哪裡招惹他了!」
眼見這小子瀕臨炸毛,趙予淮連忙開口,「沒有的事叔叔,是我招惹小越。」
何清越冷哼了聲。
何爸爸臉上信了,心裡不信,滑溜地將話題一轉,告知趙予淮今晚得委屈他跟何清越擠一擠。
何爸爸才不會說是他懶得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