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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趙予淮剛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
何清越躺在狗籠里睡得四仰八叉的,黑蛋被他一腳踹到了角落處,掙扎著腦袋想要從他腳下爬起來。
趙予淮:「......」
看來這小子買這麼大的狗籠是準備給自己睡的。
趙予淮輕輕將身陷囹圄的黑蛋解救了出來,它立馬張嘴叫了兩聲,仿佛是在訴說自己的委屈。
趙予淮安撫似的摸了兩下它的頭,然後將黑蛋放在沙發上。
過了良久,一陣陣香味將睡夢中的何清越喚醒。
「捨得醒了?何小狗。」趙予淮抱著胸,身體倚靠在門框邊,薄唇上噙著抹笑。
何清越睡得頭髮都炸毛了,愣愣地瞧了眼對面的人,迷迷瞪瞪地點了兩下頭。
見狀,趙予淮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看來還沒睡醒呢。
下一秒,何清越猛地從籠子裡竄了起來。
「黑蛋呢?!」
看他慌得都快要把整個狗籠給掀翻過來了,趙予淮才大發好心地敲了敲門框。
何清越應聲看過去。
趙予淮揚了揚下巴,俊臉上染了點笑意,似乎是被何清越的行為給取悅到了。
「在那呢!你這個當爹的占了它的床,險些沒把人家一腳壓死。」
他轉頭看了眼,黑蛋在沙發上睡得可香。
何清越頓時鬆了口氣。
看著對面明顯帶著揶揄的眸光,何清越眼神有點飄忽,但很快他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我至於困得在狗籠里睡著了。」
他叉著腰,趾高氣揚地控訴趙予淮的行為。
想起昨晚,趙予淮眼底深處的情緒逐漸轉暗。
他直起身來,朝人走了過去。
青年那雙漆眸里是明顯的深沉暗涌,何清越咽了咽口水,沒骨氣地往後退了幾步。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何清越只能一步又一步地往後退去。
直到後背觸及了冰冷的牆面,何清越避無可避。
「你想幹啥?」何清越嗓音都提高了一個分貝,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凶。
殊不知他這副模樣看在趙予淮眼裡,反而讓他更想欺負他了。
趙予淮沒作聲,視線往下,鎖定了那片泛著淡粉的唇,眸色更加深沉了。
青年緩緩低頭,兩人的氣息頓時糾纏在一起。
意識到他的意圖的何清越,心底沒由來的顫了下。
他剛想閉上眼睛,沙發上就傳來了兩聲哼唧。
何清越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捂住趙予淮的嘴巴。
他探頭看了眼沙發的方向,原來是黑蛋醒了。
何清越將手撐在他肩膀上,輕輕將人推開。
「快走開,別耽誤我給我兒子餵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