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越趕緊將腦袋縮進床底。
男人聽到有人進來,知道事情敗露了,慌亂之間就要往門口跑去。
下一秒,卻被程楓一腳踹了進去。
他本來就被何清越用椅子砸了好多下,程楓這一腳威力大,直接把人踹暈了過去。
「淮哥,和前台確認過了,這兩人應該是闖進來的,要不要送去警局?」
趙予淮沒說話,目光鎖定在角落處,他總覺得對方有點熟悉。
青年踢了踢床腳,淡漠的嗓音響起,「出來吧!」
完了完了。
何清越在心裡喃喃道。
見他不出來,趙予淮眸色驟然沉了下來,「是要我請你出來嗎?」
何清越閉了閉雙眼,用手在地板上狠狠地摩擦了兩下,試圖從中沾點髒東西塗臉上。
遺憾的是,連半點灰塵都沒有。
他只能認命地從床底下爬起來。
看著對方緩緩從床底起來,趙予淮牢牢將眸光鎖定他臉上。
誰知,何清越用手死死將臉捂住。
趙予淮的目光掃了眼。
忽而,青年眼眸黑沉沉的,冷得可怕。
程楓很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不對勁。
「淮哥,怎麼了?」
趙予淮沒說話,冰冷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何清越身上。
隨即黑色皮鞋越走越近,何清越的心砰砰作響。
最後,一塵不染的皮鞋走在他跟前。
高大魁梧的背影落在他頭頂,將他整個人都罩住。
濃濃的壓迫感襲來
何清越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何清越」冷不丁的一句在頭頂響起。
聲音沉寒又冷肆。
何清越僵硬地抬起頭來,映入眼帘的是,鋒利銳利的墨眸,挺拔的鼻樑,深邃的輪廓,以及流暢又緊繃的下頜線,透著股冷漠和 疏離。
程楓目瞪口呆,走上前兩步,莽撞的將趙予淮撞到旁邊去。
還真是何清越那張臉,縮在角落卑微又無助。
我滴乖乖!
何清越這種小少爺出來嫖就算了,還嫖男人。
看這樣子,不會還是下面那個吧!
程楓越想心理活動越豐富,絲毫沒注意到,被他撞到旁邊的趙予淮,臉色沉如墨水。
「程楓!」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專業吃八卦的程楓猛然回過神來。
他剛才好像一屁股把他領導頂到旁邊去。
程楓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何清越的…姘頭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