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傅,我不走了!」
話罷,何清越打開車門就跑。
「哎!沒找錢呢!」司機從窗戶探出腦袋來喊了一聲。
誰知何清越越跑越快。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突然調轉車頭,朝他追來。
黑色的車輛宛如獵豹般沖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下一刻,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勞斯萊斯橫亘在路邊。
何清越立刻停下腳步,抬起頭,正撞進趙予淮那雙喜怒難辨的墨眸中。
趙予淮單手握著方向盤,下頜線條緊繃,眉骨處透出一絲寒意。
他迅速下車,一身昂貴的黑色西裝,散發著矜貴獨絕的氣息。然而,那張極具攻擊性的臉上,卻透露出冷峻和沉寒,讓人不敢靠近。
注視著對方臉上明顯壓抑怒火的情緒,何清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可就是因為這個動作,瞬間刺紅了趙予淮眼眸。
他薄唇輕啟,嗓音里是說不出的沉冷,「何清越,你再敢往後退一個試試?」
目視著對方眼神里隱忍的怒火,何清越頓時也不敢亂動了。
趙予淮見狀,冷臉走上前,不容拒絕地攥住他的手腕,將人塞回車廂里。
——
趙予淮一路飆車回到市中心。
何清越還沒下車,就被他拽了下來,一路連拖帶拽地將人帶了上樓。
剛開門,趙予淮就將他抵在門口,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他的氣息裹挾著怒火,侵襲著何清越的每一寸口腔,讓他喘不過氣來。
何清越下意識地把腦袋往後仰去
對方看穿了他的意圖,剛勁的手掌扣住他的後頸。
「唔…哥…」破碎的嗓音從喉嚨里溢出。
近似哀求的嗚咽沒得來對方半分的憐憫,反而讓趙予淮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
他單手攬起何清越癱軟下去的腰,另一隻掐住他的下巴,唇齒間更加用力地深吻。
腦袋逐漸缺氧,何清越雙眼逐漸開始發黑了。
等他差不多暈的時候,趙予淮才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
何清越腦袋無力靠在牆上,眼神迷離泛紅,嘴巴微張,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
盯著他這副模樣,趙予淮眸中的暗色更深了,他兩隻手抵住對方的腰,腦袋埋在他頸窩裡,眸色深得嚇人。
半秒後,冷到讓人顫慄的指尖掐住了他的下頜,迫使他偏頭。
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暴露在他眼前,趙予淮半闔著眸,毫不憐惜地咬了上去。
「疼——」
刺痛傳來,何清越眉頭蹙起,下意識地反抗,卻換來了對方更加過分的對待。
對方不僅親嘴,還咬他的脖子,舌忝他的鎖骨,帶著懲罰性的啃咬和太過用力的口允,讓何清越幾近理智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