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入耳畔,青年眸色微動,面龐上有隱約的喜悅一閃而過。
「好。」
——
第二天晚上,何清越剛下班就看到趙予淮的車正停在圖書館門口。
他知道對方是來接自己的。
自從上次和何修成聊過那通沒頭沒尾的話後,何清越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的,他總覺得他爸好像是知道了什麼。
於是一直不願意跟趙予淮回去,三番四次地躲著他。
好在趙予淮也沒一定要他回去。
可今天,他貌似是躲不掉了。
注視著何清越面龐上的猶豫遲疑,趙予淮薄唇輕輕抿起,眉骨處似有若無的失落。
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青年抬腳朝他走近,語氣不冷不淡,「走吧。」
何清越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遲遲不抬腳。
見身後沒有動靜,趙予淮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發現他竟然還站在原地,眉眼間似有若無地攜上了點寒霜。
說話的語氣變得生硬起來,「是要我抱你嗎?」
趙予淮靜靜地盯著他的眼睛,黑眸中的壓迫感悄無聲息地散開來。
大庭廣眾之下,趙予淮要是真抱了他,被那些無良記者看見,說不定兩人的事就曝光了。
想到這個,何清越心裡就一陣後怕,也不敢多加耽擱,跟著他的腳步就上了車。
——
門才剛打開,黑蛋就撲到何清越膝蓋上,她長得特別快,才幾天沒見,感覺大了不少。
小奶狗眼睛圓溜溜的,透著股喜悅,兩隻爪子興奮地往何清越褲腿上爬,似乎是要他抱她。
何清越喉嚨里溢出一聲輕笑,彎腰將她抱在懷裡。
黑蛋拼命地伸舌頭舔他的臉,何清越癢得發笑,細碎的髮絲輕顫著,空前的喜悅將往日的不安一掃而空。
見狀,趙予淮薄唇微勾,漆眸里漾開一抹笑意。
「趙予淮,她的窩呢,你放哪了?」
「臥室里。」
「你放臥室里幹什麼?」何清越詫異問道。
何清越不在這幾天,黑蛋天天咬著他的拖鞋往房間裡拖,還嗷嗷嗷地叫,吵得趙予淮睡不著覺。
於是他乾脆把她的窩放進房間裡,可能是聞到了何清越的味道,她真的就不叫了。
聽完趙予淮的解釋,何清越莫名有點感動。
沒想到這小黑球這麼有良心,真沒白養她。
何清越打算獎勵她一個絕育套餐。
趙予淮在旁邊聽著他嘀咕,俊臉上的神情有些一言難盡。
還真是個好爹,愛她就送她絕育大禮包。
——
晚上,兩人吃過飯後,何清越殷勤地將碗筷收拾進廚房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