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現在,趙延風分明是想要關心他在M國這一周多來累不累,到最後也化成了一句,「今晚回家吃飯吧。」
青年波瀾不驚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情緒,他將目光落在對方臉上,聲線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明天回去。」
聽他這麼說,趙延風眸色微頓,隨即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趙予淮從趙氏出來,徑直往地下車庫走去,他開了自己的車,準備去市圖書館接何清越。
剛下車,一道黑影就朝他沖了過來,還膽大包天地爬上他的背。
趙予淮一時沒站穩,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等他穩住後,才好笑地拍了拍對方的屁股。
「什麼時候轉行了?」
「嗯?」何清越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偏過腦袋對上他的眼睛,「幾個意思?」
青年漆眸里含著三分笑意和七分逗弄,薄唇勾起,「像峨眉山的猴子。」
竟然敢說他像峨眉山老表,何清越挑了挑眉,烏漆漆的眼睛裡閃過幾分壞意。
他揪起趙予淮的領帶,手上使勁一拽,剛好勒起對方的脖子,迫使他同樣偏頭看著自己。
「還敢說嗎?」何清越揚起下巴質問,漂亮的面龐在忽暗忽明的夜色下襯得更加驚心動魄。
盯著對方柔軟淡紅的唇瓣,以及撲灑在臉上似有若無的清香,趙予淮漆眸中的情緒頓時暗了下來。
青年喉結攢動,感受著喉結上明顯的勒感,心口莫名生出了幾分刺激。
「先鬆手…」
看著他這副模樣,何清越絲毫沒察覺到半分危險,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出聲,小白牙挑釁似地暴露在空氣里。
青年胸腔微微震顫,夾雜著意味不明的低笑聲從唇瓣中溢出來。
何清越頓時警鈴大作。
要遭!
下一秒,還不等何清越從他背上跳下來,大腿就被對方扣住,拽住對方領口的那隻手更是被他攥住。
青年拽住他的手腕往前面一拉,仰頭就吻了上去。
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何清越甚至忘記了掙扎,須臾,他感覺到唇角處傳來刺疼,才緩緩反應過來,將對方給推開。
「趙予淮,你怎麼總是咬我?」何清越抬手摸了摸唇角的位置,水潤清亮的眸子幽怨地瞪著他。
何清越氣鼓鼓地要從他背上下來,趙予淮好笑地盯著他面上的不滿,無奈地將人放下來。
「誰讓你招惹我?」趙予淮眉眼處透出幾分饜色,心裡沒有半點愧疚。
「那我以前也沒招惹你啊!你不也是每次都咬我!」何清越又開始嘰里咕嚕地控訴他了。
「我以前什麼時候咬你了?」趙予淮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含著明知故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