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绷紧,脖子极尽后抻,男人利齿扎进她的柔嫩肌肤,黏稠的身影顿时清越。
怪不得人们叫它,“造人”,多么不可思议!
呼吸还带着喘,卞琳翻身骑上男人腰。
椒乳颤颤,汁水顺着腿根流在男人泛着缎光的马甲上。一小滩的蜜汁,凝而不散,像水珠滚动荷叶,煞是有趣。
卞琳暗忖:这回,男人还能再拿出一模一样的一套换上吗。
她索性压低小屄,用阴唇糊乱那滩水,精致的马甲变成猥琐的泥潭。看着自己的杰作,卞琳心满意足。抬起春光明媚的俏脸,她嘴角噙着笑。
“爸爸,你作弊。”
卞闻名面色煞白,疏朗餍足的神情却让俊颜贵气非凡。双手流连在女儿后腰,他装的滴水不漏,眼角都没瞟一下。
“什么作弊?爸爸不知道宝贝说什么。”
卞琳又在青腮上刮了一下,转头看向荧幕里,她脖子上系着红领巾,五指张开举过头顶。
“土掉渣了,真幼稚。”
“可爱。”
换上一张咬着奶嘴,四脚朝天傻笑的。
“皱巴巴,像个小猴子。”
“可爱。”
卞琳逐一点评,无论她褒贬,男人一律以可爱论之。
这时,荧幕上罕见地现出一张父女二人的合照。卞琳穿着粉色tutu裙,单足独立,双手张开捏着裙摆,卞闻名站在身后,握着腰肢支撑她。
她记得是一次少年宫表演,男人给她献花。她十岁左右,踮起脚才齐到他胸部下缘。
正望得出神,照片一闪而过。她急了,在男人身上乱扭。
“哎,那张那张,没看够呢!”
男人口出指令,机械声询问。
他沉稳道:“103。”
画面掉转。
卞琳看看照片,又看看男人,满眼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