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
科格妮低低呼唤。她的身体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被康斯坦斯的话语轻轻一碰，就震颤许久。
康斯坦斯环住她的肩。
科格妮抬起泛红的双眸。
“那你能答应我吗？”
回答是一声轻笑。康斯坦斯刚要开口，客厅的角落传来一道焦灼的低嚷：“答应她！”紧接着，这道声漫延开来，女孩们同声相应：“答应她，答应她……”
康斯坦斯张开双臂，做了个压下声浪的手势。
她眼里噙着笑，弯下腰，凝视科格妮。
“看来，我要是不跟你生孩子，大家也不会答应了。那么告诉我，我要怎样让你受孕呢？”
“是不是要取卵？会不会很伤身？”
玛利亚掩饰不住地担忧。
科格妮从康斯坦斯的臂弯中探出头，回应来自一位母亲的顾虑。
“啊，不！玛利亚女士，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只需要康斯坦斯从胳膊上提取一段组织细胞。”
玛利亚点了点头，眉心舒展开。
康斯坦斯爽朗一笑，她捏着科格妮的下巴。
“小孕妇，生孩子可是件苦差事，算不上奖励。不如我另外给你一些奖励。”
科格妮羞红了脸。
“我还…我还没怀孕。”
她望着她的首领，睫毛像蝴蝶受惊时的翅膀，急促地扇动。一排洁白的牙齿咬紧下唇，像有后悔，唯恐之前的否认令她错过嘉奖。
康斯坦斯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拇指指腹按住她的唇瓣，将它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她缓缓扫过周围，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
“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为科格妮扩张阴道，以确保我的长女平安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