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梯,却挤满了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更别提下楼。
卞爻随手抓住一名女孩,问发生了什么事。
几名女孩叽叽喳喳告诉她,“伊莎贝拉那头的人,派代表来谈合作!”
卞爻叁言两语向卞琳解释原委。两人于是反方向,避上人烟稀疏地叁楼。
穿过康斯坦斯的卧室,站在临街的阳台,呼吸上了带着淡淡雾气的清新空气。
斜对面是卞琳家,低头就看到那颗苍绿的罗汉松。
两姐妹视线相撞。
卞琳微笑。
“怎么样,涨知识了吗?”
“姐姐,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还小,以后碰到喜欢的人,就会改变取向了?”
卞爻扁着嘴,委屈状。
卞琳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你怎么说我就怎么信。”
“真的?”
“真!”卞琳拖长声音,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六岁就决定不婚,到现在也没改变。”
“为什么?”
卞爻瞪圆黑白分明的双眼。
“可能我性子比较急,脾气也不大好。小时候,母父吃个饭、出趟门,都要催来等去,我就知道,结婚不是我能做的事。”
卞爻“哦”了一声。
她转向另一边的栏杆,望着远方,自嘲地说: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对恋爱没兴趣。可能,我爸爸是个花花公子,我们家的恋爱都给他谈完了。”
天如穹庐,沉沉地扣在这一带灰蓝色的屋顶,远处摄政公园的树梢都被压低了叁分,像一句不知为谁而发的叹息。
卞琳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不知该不该说些什么。
卞爻回身,展开笑颜。
她正要开口,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进来。下一秒,“啪”的一声重响,门又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