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下,玛利亚脸红得像炸开的西红柿。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伊莎贝拉瞄一眼玛利亚的胸。
那一眼似有重量,玛利亚不自觉双手环在胸前。下一秒,又松开。她手足无措,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刻意。
“我可以肯定,我比康斯坦斯更早知道这一点。”
玛利亚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我必须承认,过程并不光彩。但我祈祷您宽容一个孤女对母亲的渴望。”
伊莎贝拉勾舌舔唇,这让她的忏悔更像回味。
玛利亚没有开口。
伊莎贝拉继续道:
“那时我才五岁。您在午睡,穿一件薄荷绿的丝绸睡裙,酥胸半露。胸前突出两点。我什么都没想,睡裙的领口很大,手一伸,就拉了下来。我含进嘴里,吸了几下,没吸出什么。抬头一看,您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到耳朵上,流进头发里。”
玛利亚目瞪口呆。
她张了张嘴,想问只一次怎么确定。但若问出更多,似乎也尴尬。
她不解。
“这跟你信上说的困难有关系吗?”
“有关系。我进入青春期发育后,发现两个乳头居然碰不得。”
“疼吗?”
玛利亚问。
伊莎贝拉笑着点头。
“疼,也流泪。比您的情况严重多了。衣服布料碰到都不行,痛得直流泪。”
玛利亚眉头紧蹙。她思索再叁,无数疑问汇成一个问题。
“我能怎么帮你呢?”
“您愿意帮我?”
“当然。那么不方便,想必无论什么方法都想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