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後面跟著的幾位眉眼官司打的熱鬧,在前面走著的蘇寧並不知道。
幾個人進了屋,飯菜擺好了,把蘇母請了過來。
蘇母擔憂的三連問:「事情怎麼樣了?處理了嗎?沒事了吧?」
蘇老爹夾了一筷子昨天的小菜,味道還算好,還沒壞,不過今天得吃完了,不然這天氣要壞了,「處理了,老大哥說要送官,狗子要除族,其他人官府判了之後再在族裡干一年活。」
「干一年活?什麼樣的活計?」蘇寧有些好奇的問。
蘇老爹想了想說:「比如說要修學堂了,每家每戶都會出幾個,但是他們家只要能幹活的都得去,還不能偷懶,會有人監督的,再有族田裡豐收種地什麼的,他們都要干。」
哇,好厲害。
「那報官之後,狗哥他們會怎麼處罰?」
蘇老爹說:「這個就不太清楚了,老大哥帶著幾個人把他們送過去的,不過想來,又是搶劫又是想傷人的,估計得判個流放吧。」
「流放啊。」
蘇寧若有所思,先不說流放路上結果如何,即便是流放結束了,那人回來,也得好幾年了,即便對方想要報復,也足夠自己安排了。
「恩流放,這樣就放心了。」
就像蘇寧想的那樣,至少幾年不會有人報復,沒有狗子領頭,自然不會有人來找事兒。
蘇母安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幾個人吃完飯,該休息的休息,該吃藥的吃藥。
這幾天,蘇家的病號倒是多了。
休息好後,蘇老爹就帶著蘇二郎和蘇三郎收拾屋子了。
家裡被迫害的桌椅需要修一下,再買新的實在是太貴。
雖然他們發了財,但是昨天那一趟弄下來,基本不剩多少了,以後要留著應急用。
村子後山上就有一些能用的木頭,弄了一點過來,安上幾個小板凳還是可以的。
桌子有點大,被砸的太狠了,不太好修,只能拿到木工哪裡讓他們幫個忙。
院子裡零零散散的東西,早上已經被蘇寧收拾好了,就連那些帶著血跡的東西,也都被蘇寧規整到一塊,只是東西太多,蘇母沒讓她搬。
正巧,現在蘇老爹回來了,便讓蘇老爹和蘇三郎一起拉出去,扔了去。
還有窗子和門什麼的,都是實木的,太沉,蘇寧的力氣不大,身子也虛,乾脆就等蘇老爹回來。
一個中年一個少年,倆人齊心協力把門又給安上了,昨天直接把門撞開,門框都裂了!
窗戶也已經報廢,都需要去木工那買幾個,然後再糊點紙,弄點窗花。
蘇母不想閒著,「阿寧啊,你給我拿點剪紙過來,我撿一些窗花,到時候咱們好貼上。剪紙在我屋子裡。」
「好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