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柳連平沒讓季平送,直接開著心愛的紅色機車離開小區,季平站在門口沉思了一會兒才轉身進門。
曲牧背對著季平坐在單人沙發上,懷裡抱著安伯,時不時摸摸安伯的下巴和腦袋。
沒想到這隻伯恩山本質是個撒嬌精,季平一走就貓進他懷裡求撫摸。
曲牧揉得正歡,季平也看得愜意,安伯不停地蹭曲牧的臉,甚至把把曲牧上衣的下擺都撩起來,白皙的腰肢上還有早上剛敷的藥香,冷白色的皮膚上泛著淺淺的紅色。
「安伯很喜歡你。」季平坐在曲牧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放下咖啡,語氣中略帶詫異。
安伯聽到主人的聲音,留戀地伸出舌頭舔舔曲牧的手心,就跑到季平腳邊趴著,還不忘用一隻前爪扒拉季平的拖鞋,非得抱著睡覺才安心。
「可能是我比較受動物喜歡吧。」曲牧扯出一個假笑,把他猛地起身,差點抻到腰,對上季平疑惑的眼神後,笑容勉強地指著二樓道,「我去換件衣服。」
雖然現在他才是曲牧,肯定不會做出前身那樣的糊塗事,但見到季平,總有一種「吃棗藥丸」的莫名恐懼。
走到二樓走廊,曲牧低頭往下瞧,季平又在看書,這次還用了一隻淡綠色的記號筆,在某些句子上做標記,模樣認真,精緻的面部輪廓讓曲牧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原來影帝也不是全靠天賦嘛。曲牧轉身回房,把自己穿了整整一天的衣服脫掉,換上一身毛茸茸的天藍色居家服。
曲牧的行李不多,大多數都是衣服,他把相框擺在床頭櫃,剩下三箱子的衣服,連衣櫃都塞不下,短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這衣服有點多啊。」曲牧坐在床上,手裡捧著兩坨衣服,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
要是他把大部分衣服拿去賣,不是就能賺些錢周轉生活了嗎?!
說做就做,曲牧把所有的衣服按照價格分門別類地擺在床上和地毯上,打開某魚,註冊登錄後,開始拍照上架。
沉靜在拍照中的曲牧完全沒有注意到,季平和安伯一個倚牆,一個趴地,都在他身後默默地注視著他的動作。
「你在幹什麼?」季平冷不防出聲。
曲牧被嚇了一跳,渾身一抖,扭過頭:「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他晃動手上的衣服,炫耀似的展示給季平:「我打算把以前的衣服都低價賣出去,雖然付不起房租,但早攢一筆是一筆。」
「如果你不想在下一次的節目上出醜,最好不要把衣服全部賣掉。」季平居高臨下地俯視曲牧,眼中沒有任何感情流動,「我們錄製的是真人秀綜藝,除了定妝照和先導片,衣服都需要自行準備。」
季平往曲牧的衣櫃瞟去,只剩下幾件簡單的T恤牛仔褲。
曲牧沒想到這個問題,驚訝地望著自己手上的衣服,他好像,確實急功近利了一些。
「穿合適的衣服上節目,品牌商才會關注你。」季平一語點醒夢中人。
「與其把所有的東西都賣掉來賺錢,不如在綜藝上表現突出,通告和錢自然就會奔你而來。」
曲牧睜大眼睛,翕動嘴唇,終於展開一個燦爛的微笑:「我明白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