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放下咖啡,抬眸望向曲牧,曲牧卻眨眨眼,冒出的腦袋緩緩從沙發上滑落,擾人姻緣這事,他可真做不出來。
「那天曲牧做的魚很好吃,但我不記得叫什麼了。」
「魚?」秦淼淼也沒想起來,望向客廳里埋頭苦讀的曲牧,「曲牧,你上次煮的是什麼魚呀?」
曲牧抬頭,合上資料集:「松鼠鱖魚,你上網搜搜,很好做的。」
「你可真厲害,隨便做一道菜都能讓季先生喜歡。」秦淼淼打開平板,搜索菜譜,眼神卻在季平的身上久久停留,「我就不行,從小到大也沒怎麼做過家務。」
嗯?曲牧收好資料集,耳朵微微往廚房偏去。
秦淼淼嘴上還不停,她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季平:「對了,季先生和曲牧是搭檔吧,您幫我做菜曲牧會不會不高興呀?」
居然是綠茶標準句式!曲牧瞬間來了興致,摩拳擦掌地起身走到廚房:「淼淼啊……」
「我不太會煮飯,就不給你添麻煩了。」季平洗手,長腿一邁,誰也不愛地退出修羅場,「平板你用著吧,不用還給我,是節目組的。」
秦淼淼的臉頰更紅了,杏眼裡也瞬間盛滿了水,曲牧最見不得人哭,只好抽了幾張廚房用紙給秦淼淼:「你別生氣,季平那人就是這樣。」
「哼!」沒想到聽到這句話,秦淼淼更是生氣,抓起曲牧手中的紙巾往地上一丟,轉身回了樓上。
我幹什麼了我,我都沒推薦她去看幾本說話之道她就這樣了?曲牧心裡暗暗想著,直接拎起資料集上樓去找那個罪魁禍首。
「人家哭得梨花帶雨,你在這裡躺的舒服。」曲牧一開門,季平就半躺在榻榻米上閉目養神,黃昏的微光灑在他身上,照得季平渾身發亮。
季平把書從臉上挪開,低聲笑了兩聲。
他的聲音很低,笑起來就像是在輕輕的撓人,曲牧心中一悸,把資料集扔給季平。
季平攤開資料集,上面做了不少筆記,大多數都是曲牧為了連貫好記寫的:「都背好了?」
「那是當然!」曲牧相當自信。
*
晚上,調查問卷結果公布,其他兩對以90和80分的成績名列冠亞軍,而曲牧和季平,居然只得了10分。
「你不是說你都背好了嗎?」
「出題的不做人我有什麼辦法,這十道題,跟資料集有一點關係嗎?」
曲牧憤憤看嚮導演,果然那傢伙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他們的問卷內容非常之惡劣,比如第一道題,就是季平早上起來會先洗漱還是先開窗通風。
「導演,這種題目,我要怎麼樣才能知道啊?」曲牧強烈不滿,扭頭向季平發泄怒火,「你早上起來開窗通風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