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派出所的調停室見到了許久不見的陸安安。
雖然雙手雙腳戴著鐐銬,陸安安的頭髮卻梳得一絲不苟,她扎著馬尾辮,趴在桌上給曲牧一個白眼:「怎麼,現在知道錯了,還不快把我放出去?」
曲牧坐在陸安安對面,嘴角忍不住揚起嘲諷的笑容:「陸安安,晃一下腦袋。」
陸安安困惑地搖搖頭,曲牧滿意微笑:「腦袋裡的水排出去了嗎?」
「曲牧!」陸安安怒不可遏瞪著曲牧。
曲牧全然不在意她的憤怒,只是淡淡地開口:「你傷害未遂,是刑事案件,也不是我說放就能放的。」
看著陸安安的瞳孔漸漸睜大,曲牧低頭靠近她:「而且你想殺我,也不只這一回了吧?」
「曲牧!你在說什麼鬼話?!」陸安安不敢直視曲牧,兩隻黑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渾身也開始發抖。
她畢竟只是個剛畢業的學生,連著幾天被關在派出所,身形消瘦,心理身理連連遭受雙重打擊,再加上心裡有鬼,被曲牧一炸,心裡頓時慌張起來。
「我再說什麼,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曲牧坐回位子,「那天約我喝酒的,除了你還有誰?」
陸安安撇過臉,默不作聲。
曲牧雙手按住桌板,直起身板:「你現在不說,等判刑之後再說也遲了,陸安安,你現在說出口,我還可以幫你寫諒解書,說不定你可以少判幾年。」
「曲牧,你不用逼我了。」陸安安怒極反笑,「你以為我入獄你就會好過?我不好過,你更不好過。」
她喑啞的聲音就像是夜晚的貓頭鷹:「你現在肯定很頭痛吧,小號被人曝光的感覺好嗎?還想參加綜藝節目,呵,先把你的黑料壓下去吧!」
曲牧回頭和季平對視,他轉身背對陸安安,走到季平身邊:「她在說什麼?」
季平抿唇:「派出所消息不靈通。」
陸安安哪裡想得到,她還在幻想曲牧會被黑料壓得喘不過氣,曲牧這邊早就把問題輕鬆解決,她甚至悠閒地躺在椅子上等待曲牧回頭跟她道歉。
「陸安安。」曲牧回到椅子上坐下,眼神裡帶著一分憐憫,他打開手機,把最新的熱搜放到陸安安面前,「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原本的那條黑熱搜,已經從#曲牧小號,變成#曲牧打工人,陸安安不可置信地撲向曲牧,雙手奪了個空,狼狽地摔在桌面上。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
曲牧收起手機,歪頭盯著陸安安挑眉:「你明明已經把我小號的消息告訴媒體,預想的熱搜卻消失不見了?」
曲牧雙手插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用餘光瞥向陸安安:「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有權利不說,帶著你的鐐銬痛哭流涕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