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天「補課」,最經常看的就是余遠鍾主持的綜藝節目,今天居然沒認出來,真是太愧對自己看過的綜藝。
曲牧尷尬地盯著腳尖,余遠鍾倒是大大方方地沖他笑:「謝,謝,你,喜歡。」
「既然您侄子在,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曲牧沖兩人點頭,轉身要走,卻被許杉拉住,他不禁警惕地往後退,卻撞上另一個寬闊的胸膛。
「許老。」不知什麼時候換掉「乞丐裝」的季平出現在三人面前。
曲牧的手腕被緊緊握住,他回頭感激地看了一眼季平,手腕上的溫暖突然消散,曲牧立刻悄悄地站在季平的斜後方,躲避許杉炙熱的視線。
「好,久,不見。」許遠鍾和季平似乎是老相識,不過這個圈子,只要是站在頂峰的人,沒有誰不認識。
這兩人各自都在自己的圈子裡大放異彩,自然少不了合作的機會,就算是季平不怎麼參加綜藝,他的劇組也跟許遠鍾打過不少交道。
「許大公子。」季平微微一點頭,仿佛宣誓主權一般擋住許杉看向曲牧的眼神。
「季先生好福氣。」許杉瞭然一笑,又隨意和季平客套幾句,就直接帶著許遠鍾離開。
倒是曲牧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地盯著許杉的背影,瞧了瞧身邊的季平:「好福氣?怎麼看出來的?」難道這個許杉也是穿越者,還自帶福氣檢測系統?
「嘖。」季平咋舌,眯起眉眼,「跟我過來。」
*
「滴。」房門大開。
曲牧吃驚地看著季平從褲兜里取出房卡,輕而易舉地刷開自己房間的卡,漆黑的房間瞬間重歸明亮,就連電視也自動開啟,一隻龐大的伯恩山冷不防從屋子裡竄出來,沖曲牧歡天喜地地叫喚。
「等等,你怎麼有我的房卡?安伯怎麼在這裡?」曲牧摸著安伯的頭,徑直走到季平面前。
季平愜意地倒在酒店套房的沙發上,整個人陷入軟綿綿的墊子裡:「你助理給我的。」
曲牧連忙把手機打開,果然,棠梨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小棠:曲哥,剛才服務員來找我,說是你把房卡弄丟了,我就把房卡給他了,你現在進房間了嗎?】
曲牧無語,開始啪嗒啪嗒地給棠梨發消息。
【曲牧:服務員叫你給你就給啊,哪天別把自己給賣了。放心,我已經進房間了,明天找你算帳。】
他發完消息,還不忘吐槽季平:「你這瞎話還真是隨口就來啊。」
「嗯?」季平的眼瞼懶懶升起。
曲牧趕緊捂住嘴,假裝懵懂地眨眨眼:「我沒說話,你幻聽了!」
他悄聲打量季平,想起來之前的那通電話,恍然大悟,怪不得季平那麼容易就答應他帶安伯出來,原來是他就在Z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