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劇拍攝的時候,我會發劇照。」季平的回答卻很平淡,曲牧本以為他會結束話頭,卻不想季平突然開口,「但如果經常發日常,她們就會一直等我,還不如不發,讓她們能夠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曲牧點點頭:「那你今天為什麼要發安伯的照片?」
「想告訴她們一件事。」
「什麼事?」
車子緩緩停穩,曲牧有些著急地拽住準備下車的季平,季平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溫潤卻不容置喙,季平終究還是沒有回答曲牧的問話:「西湖到了,下車。」
***
工作日的西湖本來就比周末冷清不少,加上曲牧一行人是大早上就來了,整個園區也見不到幾個人。
曲牧輕鬆跳下車,拿著劇本就和季平往園區里走,早晨的空氣很好,曲牧站在池塘邊,彎腰趴在扶手上看錦鯉,微風吹去,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線。
「披上。」季平把下車後拎在手上的風衣披在曲牧身上。
曲牧確實覺得有點冷,抿唇微微點頭,笑著把季平的風衣穿在身上。
「導演,他們在幹嘛?」工作人員看得目瞪口呆。
絡腮鬍導演也對這一幕十分震驚:「季平讓曲牧披,曲牧就堂而皇之穿上了?他不怕被季平的女友粉攻擊嗎?」
工作人員順著話頭道:「曲牧肯定不怕,他都被多少人攻擊過了。」
「讓你說了嗎?就你清楚是吧?!」
監控器前的吵鬧並沒有影響季平和曲牧的西湖游,兩人一心對戲,直接走到裝有固定攝像機的涼亭里,肩並肩坐著看劇本。
曲牧把劇本舉在攝像機拍不到的地方,角度刁鑽,必須半個身子倒在美人靠上,但全是木質的涼亭躺下去硬邦邦地,他剛倒兩秒,就覺得渾身筋骨不舒服。
「起來一下。」季平開口,走到曲牧的右側坐下。
這樣一來,曲牧只能倒在季平的腿上,他覺得非常不妥,臉迅速地泛紅起來,直到季平看他磨磨蹭蹭,開口一句:「愣著幹什麼?劇本里就是類似的場景。」
「哦。」
曲牧不情不願地重重倒在季平腿上,翻了兩頁劇本,找到被他標註好的蘭芝的戲份。
劇本里的蘭芝戲份不多,只有三場,都在儒文的回憶殺里,但是這三場劇情卻至關重要,第一場是儒文在臥底和正常生活兩個選項中猶豫時,夢到了曾經的蘭芝。
那時兩人已經很熟稔,蘭芝會對儒文埋怨自己出不去的心酸,也會讓儒文早點離開拳場,去過自己的生活。
「如果我再次回到拳場,你會失望嗎?」
「儒文,我從來沒過對你失望過。」
曲牧悵然若失地嘆了一口氣,僅僅兩句話,他就知道儒文為什麼會回到拳場了,只不過雖然書中最討喜的人是蘭芝,但他卻不由自主地對男主儒文尤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