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曲牧起身,安伯就衝到餐桌前,用前爪碰了碰自己空空的食盆。
曲牧抿唇一笑,摸摸安伯毛茸茸的腦袋,往食盆里放了兩塊狗餅乾。
「說你膽子小,怎麼當面懟人就膽子大了?」季平皺眉坐在餐桌前,但聞到麵條的香味,就忍不住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曲牧坐的位子正好能直接看到電視屏幕,他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他那副骨架子,怎麼打得過我?我就是看他把小姑娘欺負得一聲不吭,見義勇為罷了。」
季平沉默著把麵條吃完,擦乾淨嘴,這才看向曲牧:「那個小姑娘後面怎麼樣了?」
「當地的婦聯及時出面,幫她從男朋友的出租房裡搬出來了。」曲牧嘆了一口氣,「也只能幫她到這裡了。」
「見義勇為的小朋友,怎麼忽然間就垂頭喪氣了?」季平安撫地拍了拍曲牧的背,「你放心吧,經此一役,她會過得很好的。」
曲牧撇嘴,抱著竄到他身上的安伯道:「希望如此吧。」
季平看他心情不佳,體貼地把碗筷端到洗碗池,安伯突然間焦躁地「汪」了一聲,季平碗筷還沒放入洗碗槽,就被安伯叫的這一聲,把碗筷摔到地上。
「桌球!」
曲牧習以為常地拿了個掃把,站在季平身後,面色不善地用手一捅季平:「沒傷到手吧?」
季平無奈地把手攤開:「還好,沒有舊傷加新傷。」
「就不該讓你靠近廚房。」曲牧沖季平努努嘴,把滿地的碎片掃乾淨,又阻止了想要進來的安伯,將碎瓷片單獨裝入垃圾袋裡,先放到大門口。
「咔嚓!」
曲牧開門的時候,感覺附近有奇怪的聲音,卻沒發現什麼,季平見他還沒進來,握住曲牧的腰往外探去:「看什麼呢?」
「沒什麼。」曲牧連忙把門關上,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腰上那隻手,頗為不滿地捋開季平,「說話就說話,別上手啊,老色胚。」
季平不怒反笑,悠悠舉起雙手:「前段時間還說我們年齡相差不大,今天就說我是老色胚了?曲牧,你膽子挺大啊。」
「拜你所賜。」曲牧昂頭走到電視機前,抱著抱枕看手機,卻沒有排斥季平坐在自己身邊,兩人一狗,倒也愜意自在。
「你說,許遠鍾說的對嗎?」
看著鏡頭裡的自己,曲牧仿若隔世,一個月前,他還是個普通的上班族,一個月後,居然就成為了一個明星。
還被許遠鍾這樣的大人物看中,要讓他成為新節目的主持人。
季平懶散地倚在沙發上:「許遠鍾這人早年成名,看多了大風大浪,眼光不會錯。」
他看著曲牧一臉擔憂的樣子,揚了揚手上的書:「你呀,未免對自己太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