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最近很是「乖巧」,不像曲牧剛住進別墅時吃完就走,反而會幫著曲牧擦擦桌子,清理桌面和碗筷,要不是曲牧嚴禁季平靠近廚房,可能季平還真有可能一時興起露個兩手。
季平把碗筷給曲牧遞過去:「他聽說你是臨時進組的,就讓他的金主跟周昇平提加戲的事,被周昇平懟了回去,現在老周氣得半死,決定好好磨段林語的戲,我才抽空回來的。」
季平的行李箱一大早就收拾清楚放在沙發邊上,等會兒小黃就會開車過來接他。這次季平回來,純粹是為了看一眼安伯,以及幫曲牧和代理律師交代上法庭的事。
曲牧心裡很感激季平,就等小黃過來的時候,悄悄把自己做的無卡小零食塞給小黃:「這個零食你收好。」
「曲哥,你也太好了吧!」小黃感激涕零地抱著零食,「我一定會省著吃的。」
「誰叫你吃了?」曲牧啞然失笑,雙手抱胸沒好氣地看著小黃,「給你老闆的,他上夜戲就不愛吃飯,你把這個給他,填個肚子。」
一回頭,季平就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後,曲牧連忙把餅乾給小黃放好,一臉被抓包卻還是要逞強地回頭:「你最近這神出鬼沒的技術也太好了,快走吧,別讓周導等急了。」
季平讓小黃先把行李箱帶到後備箱去,人卻站在大門口沒有走。
曲牧使勁推了他一把,結果季平居然毅然不動,他又準備推季平走,結果被季平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這麼捨不得我?」
「誰捨不得你了!」曲牧兩手一抻,用力甩開季平的桎梏,「快走吧您!」
話雖這麼說,但曲牧的臉頰卻早已通紅一片。
***
季平走後,曲牧就全身心投入和盛領娛樂的解約官司中。
周一中午十二點,曲牧走出法院大門。
無數的記者紛紛涌到他身前,話筒戳在曲牧嘴邊,七嘴八舌地詢問他這次的訴訟結果。
律師自然地幫曲牧把所有的話筒接到自己面前:「各位,判決結果不日就將出來,請稍安勿躁。」
「曲牧先生!你為什麼不說話呢?」
「對呀,你對自己的老東家有什麼要說的嗎?!」
「你的粉絲後援會說要脫離公司的管制,你怎麼看呢?!」
曲牧接過一個女記者的話筒,臉色平靜地開口:「我只有一件事想說——」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曾經採訪過曲牧的記者都對他虎視眈眈,畢竟曲牧之前「凶名」在外,每次採訪都會落人話柄。
「作為普通的勞動者,我們要拿起法律武器,堅決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在場的記者們,幾乎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曲牧居然會把這件事說得如此正義凜然,他們大都數都是娛樂版的記者,曲牧說這種話,放在社會新聞版還好,放在娛樂版,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