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曲老師,您說什麼啊?」導演頓時語塞,一向流利的口齒也吞吞吐吐起來。
曲牧直截了當地戳破了導演的戒備:「雖然每一對家庭都有問題,但並不是都違背了道德和法律,你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麼合適的兩個人,還敢說不是演員?」
「他們可是戴了面具用假名的,真演員怎麼可能這樣!」導演口不擇言,當場就反駁曲牧。
曲牧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往大門口探頭望去,空蕩蕩的沒有車,也就隨口回到:「此地無銀三百兩,這招能唬住觀眾,可唬不住我。那女生全程看也不看男生,眼睛裡哪裡有恨鐵不成鋼,分明都是金錢。」
演好這場戲,可比他們在劇組當龍套要賺多了。
導演無言以對,一輛漆黑的轎跑停在大門口,曲牧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我先走了,放心吧,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曲牧頓了頓,衝車里的人揮手,話卻是說給導演聽得:「我很慶幸,這是我最後一次參演。」
他打開車門,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終於捨得回來了?」
駕駛座上的季平扔了一罐牛奶給曲牧,居然還是熱的:「這不是剛下高速,就收到你的召喚了嗎?」
「這不是棠梨今天要開畢業論文討論會,只好麻煩一下你啦。」曲牧湊到季平身邊,笑著把安全帶繫上。
「那個導演怎麼還站在那?」季平回頭幫曲牧檢查安全帶,順便看了一眼痴痴站在大廳的導演。
曲牧也沒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一個被製作人把控了所有節目內容的導演罷了。」他催促季平開車,打開牛奶喝了一幾口,爽快地呼氣,「對了,你要給我什麼驚喜?今天又不是特別的日子。」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來晚了我錯了嗚嗚嗚嗚
最近太頹廢了我會振作的!
第40章
月光灑在深夜的山頂上,曲牧和季平席地而坐,手邊是一罐最普通不過的啤酒。
他往山下眺望,正好可以看到一群人在馬場賽馬的景象。
「送你一場比賽。」季平舉起啤酒,和曲牧「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