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閉的伯恩山決定先到自己的狗窩裡面壁思過一會兒。
曲牧被安伯逗得哭笑不得,坐在餐桌上跟吃飽喝足的季平聊天:「我剛接了一個新的綜藝,是戀愛綜藝觀察團的飛行嘉賓,可能得把安伯放到寵物店一段時間。」
季平喝了一口水,把最後一口飯細嚼慢咽地吃完:「嗯,還好有你在,不然安伯就要被寄養一兩個月了。」
季平忙起來的時候不分晝夜,偶爾回來也只是拿個東西,顧不上安伯。
雖然安伯這隻大狗可愛又體貼,但每次被帶回來,臉上總是滿滿的落寞。
自從曲牧出現,雖然還是得不定期寄養一段日子,但時間不長,最多幾天安伯就能回到熟悉的家,讓季平寬心不少。
「你也不想的嘛。」曲牧笑著寬慰季平,「等忙過了這段時間,就帶安伯到處去散散,解解壓。」
「你要一起嗎?」季平冷不防一問。
曲牧沒想到這一茬,在他心裡已經自然地把自己和季平安伯捆到一起,差點沒想到,他和季平除了朋友,並沒有其他的關係。
「額,你要是邀請我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地去吧。」
曲牧嘴硬,從桌上的果籃里拿起一個橘子開始剝皮。
季平看著曲牧,就感覺曲牧原本搖搖晃晃的大尾巴突然萎靡不振地垂下來。
「不會少了你的。」
季平突然伸手拍了拍曲牧的腦袋,順手從他的手心裡拿走剝好的橘子。
橘子被季平一分為二,一半進了他自己的肚子,一半塞到曲牧嘴裡。
酸酸甜甜的味道融化在口中,曲牧不滿地咋舌,嘴裡還沒吞下,就嘟嘟囔囔地出聲:「幹嘛搶我橘子吃?」
「因為你的最好吃。」
季平那個「的」字說的很輕,也很小聲,就仿佛是在說「你最好吃」。
曲牧的臉騰的一下紅起來,他趕快三兩下把季平面前的碗端走,輕輕一踢安伯,讓安伯跟著自己去廚房洗碗。
至於為什麼要帶安伯?
當然是安伯這個龐然大物在旁邊,季平就沒辦法接近了。
他可不想讓季平看到自己的臉紅到耳根子的慘劇。
「鈴鈴鈴!」
剛把碗放到洗碗機里,曲牧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他的手正衝著水,準備趕快擦乾接電話。
突然一隻手摸進了他的褲袋。
季平就隔著2厘米的距離把他的手機輕而易舉地拎出來,滑動,接通。
冰冷的手機屏幕觸上曲牧的耳朵。
他愣在當場,水流從手上緩緩流下。
「喂,曲哥,曲哥?!」
電話那頭是棠梨,曲牧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