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牧剛想狡辯,季母就憑藉對自家兒子的了解開始喋喋不休:「季平那個懶人,怎麼可能把食材貼上這種標籤?還整理廚房?不把廚房炸了都算好!」
還真是知子莫若母啊,曲牧乾笑著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被塞進沙發里的手機突然震動,曲牧悄悄拿起來一看,是季平。
他迫不及待地按下接聽鍵:「季平,阿姨看出來了!」
「沒事,把手機給我媽。」季平淡定地先安撫曲牧,成竹自信地說。
季母還站在廚房仔細地搜索「證據」,曲牧就把手機遞到她面前:「阿姨,季平有事兒找您。」
「嗯?」季母狐疑地拿過電話,「季平?」
「你別把曲牧嚇到了,有什麼事就說,別在我家亂跑。」
季母看向曲牧,不滿地撇嘴:「跟你媽怎麼說話呢?我這是怕你餓死了來看看你,你跟這個小男生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居然會讓他單獨待在你家?」
一連串的疑問讓曲牧暗叫不好,可電話那頭的季平卻淡定許多:「曲牧是我正在追求的人,在我家很正常。」
「你瘋了嗎?!」季母震驚。
電話送到季母手上時已經關閉了揚聲器,曲牧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只覺得季平的話不但沒有安撫季母還讓季母越來越生氣了。
「我很冷靜。」季平雲淡風輕地回應。
季母謹慎地看了曲牧一眼,冷冷地說:「總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不想當面給曲牧難堪,季母還刻意放低了聲音,「最近你爺爺身體越來越差,等你出差回來,必須回家一趟!」
說完,沒掛電話,就把手機塞回給曲牧,踏著紅色高跟鞋「蹬蹬蹬」地離開別墅。
曲牧捧著手機,皺著不解,怎麼回事,風風火火的來,一瞬間就走了?
他看到手機通話還沒關,連忙舉起手機:「季平,阿姨怎麼了,你不會說了什麼吧?」
手機那頭髮出個溫柔的笑聲,聽得曲牧耳朵都泛起粉色:「沒什麼,就一些家事。」
曲牧想起關洛之前威脅他時提起季平的家庭,明明關洛說得那麼恐怖,可為什麼季母卻不是那麼難以接觸呢?
睡了一覺的安伯走到曲牧身邊汪汪叫,曲牧剛想給安伯拿小餅乾,正好略過客廳的掛鍾,猛地驚醒:「季平,你怎麼還在跟我講話?你的試鏡呢?」
「還在排隊呢,不著急。」季平悠悠地說。
原來《我是一隻狗》的牌面居然大到季平都要排隊試鏡?曲牧好奇地問:「那你緊張嗎?」
季平發出一聲輕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這麼緊張,但是聽到你的聲音,就好多了。」
曲牧捂住泛紅的臉頰,吞吞吐吐地說:「那,那你加油,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他不太記得《我是一隻狗》在原書中給季平帶來了怎樣的成就,但是身為全書唯一男主,季平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到屬意的角色吧?
曲牧怕自己的記憶略過了什麼,又仔細想了想,突然,他感覺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