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哥,我去買咖啡?」小黃拉開車門,探頭問了一句。
「好。」
曲牧拿著手機跟季平閒聊,剛走到對方下榻的酒店,正好看到小黃,就把他的手一拽,連忙讓小黃給自己打掩護。
一杯溫熱的咖啡遞到季平手上,季平想也不想地直接接過,眼神滑過握住咖啡的手,手腕處皮膚白皙,根本不是小黃的手。
季平皺了皺眉,把咖啡放在車上,一把握住對方的手腕:「曲牧?」
「你怎麼知道是我?」曲牧震驚的睜大眼睛,歪歪頭靠在車門框上,「我演技這麼拙劣的嗎?」
「你呀,連演戲前的妝發都沒做,怎麼會騙過我?」
季平給曲牧騰了個位子,拍拍車后座,讓曲牧上車。
小黃識趣地把另一杯咖啡交給曲牧,就默默離開,給兩人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不愧是你。」曲牧利落地關上門,「好像我做什麼都瞞不過你。」
季平靠近曲牧,挑眉微笑:「怎麼,你還有事想瞞我?」
怕不是我想瞞你,而是你想瞞我吧。曲牧腹誹,卻沒跟季平說他遇見林漣漪的事。
畢竟季平現在和林漣漪還沒見面,如果他直愣愣地問,說不定更弄巧成拙,他得先把林漣漪這個人給搞清楚,再跟季平說。
「在想什麼?」季平握住曲牧的手,用手指勾著曲牧的手心,撩得人心痒痒。
「想到以後你拍了《一隻狗》,就要忘記家裡的那隻狗咯。」
曲牧反手從季平手裡抽出來,輕輕拍拍季平的手,斜昵了他一眼。
「放心,家裡兩條狗我都記在心裡呢。」季平沖曲牧微微翹起嘴角,眼裡含笑。
曲牧瞪著季平,轉而用力拍打季平的手掌心:「你這是變著法罵我狗呢?」
「難道你不是嗎?」季平用額頭抵著曲牧的額頭,深情的眼晴看得曲牧臉頰就像燒開的水一樣,猛地變紅。
「一招惹你的臉就變成紅雞蛋,心裡有事眼神就耷拉下來,還不是和安伯一樣,傻憨憨的狗子嗎?」
曲牧癟起嘴直愣愣地看季平,連忙把手邊的定勝糕塞進季平懷裡:「吃你的吧,話這麼多!」
「什麼東西?」季平驚訝地拿起定勝糕,「你特意開去西湖買的?」
曲牧眯起眼,湊到季平面前:「我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相當厲害。」季平順手摟了一把曲牧的腰,一手背在身後,居然拎出一個跟曲牧一模一樣的袋子!
「剛說你騙不過我就忘記了?」季平晃著糕點,「隔壁甜品店的新品,新鮮出爐的。」
曲牧震驚地和季平相視而笑,兩人各拿著一盒定勝糕在吃,又想起在西湖那個小觀影室的時候,也是這樣,陽光正好,外面嘈嘈雜雜,裡頭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