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也很明顯了,如果他能考中,到時候可以給小妹相看的人家家境也會跟著提升許多的。
現在就乾脆不要出去幹活了,在家裡捂捂,閨女還是要養白一些好看。
已經連續喝了三天的湯藥,石氏感覺自己已經好了,這會兒正重新讓三兒媳婦切脈複診。
這個時候,卻有人在院子外面叫門,方青青停下了自己的事情。
石氏去開門一看,喲,這個後生有點眼熟啊。
方青青卻是記得,這正是上上個月幫著黎三郎送信回來的那位同窗,於是小聲的跟婆母說了。
石氏眼前一亮,非常熱情的把人給請進了院子。
知道是三郎托人送了東西回來,石氏一邊讓老三媳婦給人泡茶準備點心請人多等一會兒,又讓最小的四毛去地里把爺爺他們叫回來。
既然人家幫忙帶了信,肯定要請同窗幫著讀信了。
順便,也讓老三媳婦給寫一封回信,試試看能不能讓同窗再想辦法送到省城給三郎。
除了還在縣城忙碌的老大老二媳婦孩子,其他的黎家人都回來了,齊聚在院子裡。
非常期待的看著黎三郎的縣學同窗,聽他讀信。
於是就都知道了,三郎在府學裡用功讀書,不但讀書不花錢還得到了學官的賞識和獎勵。
特別是看到那錠白|花|花的銀子時,黎父的眼眶濕潤,而心思更為細膩的黎母直接是眼裡飽含著淚花了。
以前只知道讀書有出息,也只是寄希望於將來,哪怕三郎考中了秀才可緊接著卻是病了。
那段時間,所有老黎家的人心裡都是沉甸甸的。
及至現在,終於可以說是,看到了希望。
府學的學官也覺得三郎優秀,讀書不但不花錢成績好還要給他發獎。
石氏是既高興又心酸,她又不是傻子,據說府學也有許多學生的。
而且都是各個縣城鄉鎮選送過去的優秀學生,厲害的比比皆是。
以往三郎在縣學可能看著出|色|,去了省城卻不一定比別人好多少。
這一點,在黎三郎去府學之前就已經跟家裡人說過了,算是提前給他們打了預防針也是告知家裡人不要做那井底之蛙。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紅橋村平湖鄉乃至整個安順縣可能秀才不算多,如若範圍擴大至整個省城。
就不一樣了,秀才算不了什麼,所以黎三郎才那麼的渴盼今年秋闈能夠中舉。
考上了舉人,再去談未來,希望才會更大一些。
正因為如此,所以一開始他就把這些情況方方面面都跟家裡人講了,也是希望他們不要覺得他院試考得不錯就驕傲自滿了。
也正是如此,黎家人心裡都是極為惶恐不安的,這幾個月努力掙錢也是因為如此。
一次趕考就要花費許多,萬一……
努力多攢些銀錢,總歸不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