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日子現在是不錯,比以前紅火多了,可是大姐嫁的遠總想不到該如何幫幫大姐。
這炮製藥材本來也需要費工夫,我們也實在顧不過來,要是大姐能幫著去采草藥。
才是皆大歡喜呢,大姐你們也能掙個幾文錢,給家裡割點肉。」
她知道大姐他們一大家子也都沒有分家,當著大姐夫的面藏私房錢這樣的話不能說出口,就只能如此委婉的規勸了。
耿大壯也在思考著。
他之前聽了弟妹的話,也不是不心動,家裡的孩子漸漸大了至今還只是和他們夫婦擠在一間小屋子裡。
可是孩子大了以後都要討媳婦的,爹娘卻明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如果真的能有其它進項當然是好事了。
岳父岳母厚道,幾個大舅子也都是可靠的,就是幾個弟妹為人也都良善。
特別是三郎如今還中了舉,以後岳家的日子肯定只會越來越好,以他們兄弟對他媳婦的感情肯定是要幫襯他們一把的。
這一點耿大壯心裡清楚,可是他們耿家的兄弟姐妹卻是沒有這麼齊心的。
先前三郎中了秀才本是好事,卻因為身體病弱,耿大壯的嫂子弟媳婦們就說了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甚至,聯合起來擠兌他兒子的娘,耿大壯好多次看到孩子他娘偷偷流淚都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這次三郎考中了頭名舉人,還聽說得到了縣太爺的賞識。
耿大壯他娘居然就直接對他媳婦說:「等你弟弟當了官,也記得提拔一下我們家唄,好歹讓大壯二壯他們可以去縣衙當差。」
說得好像衙門就是三郎開的一樣,把他媳婦惱的,生平第一次跟他娘起了口角。
結果他娘就說是媳婦娘家弟弟是舉人老爺了,如今就覺得高人一等看不起婆婆妯娌了,還跑到外面編排媳婦的不是。
閒言碎語聽得多了,媳婦又是一個老實的,只知道悶在被窩裡哭。
耿大壯那個心疼啊,可是他也怕啊,之前不過是白日裡多幫孩子娘幹了一些活就被自己老娘臭罵了。
這要是知道媳婦娘家人會幫著他們掙錢,還不知道會鬧騰成什麼樣子。
在這一點上,黎大姐卻比她男人看得開。
說來說去,錢財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真的是能靠著她娘家掙了一些銀錢,家裡的婆婆妯娌還會得罪她嗎?
還敢得罪她嗎?
只怕要一日三餐把她給供起來,哪怕今天來還只待半天,也聽到了許多人的議論紛紛和她親娘的話。
黎大姐知道,自己娘家現在是真的起來了。
三郎中舉了這已經是天大的喜事,聽說家裡在縣城的那個鋪子生意還很不錯。
像是說去縣城幫忙做買賣啥的,這都是瞎話,黎大姐不會想這麼不靠譜的事。
如此把娘家婆家扯在一起,到時候為難的反而變成了她自己。
但如果是和弟妹合夥,一起炮製藥材掙錢,這一點卻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