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可以走的這麼快,一路上那個餐風露宿辛苦勞累啊,箇中滋味就別提了。
幸好啊,雖然才只是正月天氣還是很冷的,不過黎二郎是從北邊往南邊趕路。
路上是越走越暖和,他離開京城的時候穿得足夠暖和,路上又帶了合適的替換的衣物。
沒有受寒或者發熱,雖然疲累但是身體素質還挺好的,一路倒是精神奕奕的回到了紅橋村。
老宅已經久沒有忍住了,黎大姐他們也是在縣城的麵館里,過年的時候倒是回鄉收拾了一下。
黎二郎回來之前,黎大姐還特意回來把屋裡重新清掃了又把|床|上的那一套都拿出來洗了曬了,窗明几淨的。
所以,這會兒黎二郎回來之後直接進屋歇息就行了。
卻沒有想到,第二天黎二郎還沒有去方家找方老四呢,村里卻有人耳聰目明的先找上門了。
不過來的這人啊,雖然跟黎老頭是極近的親戚,實際上倆人的關係不太好。
這是黎老頭的親弟弟,黎二郎他們兄弟幾個的親叔叔。
兩家的關係實在是不好,且不提分家的時候爹娘疼幼子,實際上弟弟比黎老頭多得了許多東西。
黎老頭因為有一門木工活,手藝且還不錯,在一村子窮鬼中勉強算日子過得還不錯。
他弟弟就經常上門打秋風。
後來石氏一連生了五個孩子,三郎出生以後身子骨不好,一下子就把黎老頭本不厚實的家底給掏空了。
再加上三郎還聰明,黎老頭咬牙一直供著他讀書,家裡面就更吃不飽飯了。
而黎二叔不但不說幫襯兄長一把,眼見得再也討不到好處,反過來把黎老頭一家給破口大罵。
至此兩家人徹底交惡,後來黎修平考中了秀才且還是頭名案首,本來黎二叔想過要不要趁機和大哥一家緩和關係。
還不等他找上門,黎三郎大病一場,黎二叔嚇得趕緊把自家的錢財糧油什麼的都給藏起來了。
黎二叔是打算至此徹底不跟大哥一家來往了,結果大哥一家的運勢還真說不清楚。
娶個沖喜的媳婦進門,之後三郎身體漸漸好了竟然又可以去參加秋闈了?
再接著,黎老頭他們過的日子就讓黎二叔越來越眼紅了,甚至眼看著那個老方家都跟著沾光氣得都眼紅了。
一個沒注意,黎老頭帶著全家搬去了縣城;
再一個沒注意,黎老頭全家都去了京城?
去了京城?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黎二叔氣得在家裡沖婆娘大吼大叫的:「你那個時候叫我不要跟他們來往,看吧,人家現在也不屑於搭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