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還拿著幾根鐵棍,其中一個土色衣服的小混混手上還拿著一支針管。
他們的表情滿是濃濃的惡意。
就當他們感覺到後門的人要被推開時。
其中一個在後門邊上的小混混高高的舉起閃著銀光的鐵棍。
但很快,領頭的小混混接到一個電話後,便示意他放下棍子。
他們快速的跑向其它地方。
身處在自己別墅客房的陸浩博,看著段祁俞給他播放的畫面的同時。
命令電話那頭的小混混轉移地方。
原來陸弘昇又走到了酒吧里的另一個後門的方向。
陸浩博在感嘆他的運氣之時更加堅定了要教訓他一頓的念頭。
很快,那群小混混又走到了酒吧的另一個後門外。
他們剛剛到達,聽到門鎖擰動的聲音。
互相對視了一眼。
立即舉起鐵棍沖了上去。
門裡的陸弘昇罵罵咧咧的打開了門。
還沒看清門外的景色。
便感覺到後腦一陣劇烈的悶痛。
「碰」的一聲響聲。
陸弘昇直接摔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來。
這一幕讓那些小混混們表情越發猙獰險惡。
伴隨著「呼呼」的揮舞聲。
鐵棍一棍接著一棍的打在陸弘昇的身上。
早就被骯髒抹布堵住嘴巴的陸弘昇根本叫不出聲。
只能從喉嚨發出「唔唔」的悶叫聲。
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絕望的用傷痕累累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蜷縮起來。
在那群小混混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眸里滿是讓人寒顫惡毒。
心裡正惡狠狠的想著過後讓這些小混混生不如死的手段。
客房裡的陸浩博,看著這樣的直播畫面。
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陣快意。
上一世他所經歷的那些苦難絕望,他要百倍千倍的讓陸弘昇一一體驗。
但在下一秒,陸浩博的表情又變了,變得有些不安。
他看著段祁俞半乾的頭髮,猶豫的開口:
「祁俞,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做太過殘忍了,從而遠離我。」
段祁俞耳尖微動,隨口回道:
「不會,不過是血債血償罷了咳咳,我能理解。」
陸浩博的臉上還沒來得及露出喜悅,聽到他這兩聲咳嗽聲,臉上又換上了擔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