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往段祁俞平時待得最多的地方衝去。
陸浩博表情陰晴不定的跟在它們身後。
心裡還一絲絲期待。
也許,段祁俞只是在別墅的哪個角落閒逛,又或者他嫌無聊出去玩了。
最後大家把別墅的每個角落都找了一遍。
也沒見到那個容貌驚人的青年。
一個個都很沮喪。
有的傭人還在心裡大膽的抱怨著,肯定是自己的僱主做了不好的事情才把段先生氣跑了。
發現段祁俞的確沒有在別墅里,陸浩博揮退所有人。
神情陰鬱的坐在客廳的喝悶酒。
他就在這裡等著,等不到段祁俞,他就不睡了。
他就不信了,段祁俞真的會那麼狠心的拋下他跑路。
別墅里發生的事情段祁俞完全沒有察覺。
此時他正看著鍾承,一個接著一個的把之前欺負過他的人都狠狠地打了一遍。
但一個也沒有打死。
等鍾承打完最後一個曾經虐打過他的男人。
他氣喘噓噓的癱坐在農田上。
也就是他經常被驅使耕作的農田。
鍾承現在身體上很累,但心裏面卻很鬆快。
就好像一直壓迫在他心口上的巨石被人敲個粉碎。
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幾個同樣被拐來的可憐人猶豫不決的走到鍾承旁邊。
眼裡都有著佩服。
其中一個人代表其他人驚疑不定地詢問:「兄弟,你怎麼敢打這群畜生,不怕他們醒來報復你嗎?」
鍾承抬眼看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
「話說這群畜生怎麼突然就暈倒了,剛剛明明還好好的,真是嚇死個人了呦。」一個瘦小的男人一邊說著嚇人,一邊惡狠狠地往地上躺著的幾人踩去。
其他人一看鐘承沒有開口制止。
也跟著往地上的人踹幾腳解恨,有的甚至還拿起了農具加入他們。
慢慢的,他們下手越來越狠,表情越發猙獰。
鍾承也只是沉默的看著這一幕,沒有試圖制止他們。
因為他們也同他一樣受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
有的甚至連身上的器官都不完整了。
就比如最先動手的那個男人。
眼睛少了一隻,身上也少了一個腎,身體永遠保持在一個貧血的狀態。
他是他們這幫被拐的人中力氣最小的。
所以那幫畜生就把他另作他用。
與此同時,段祁俞向Y市的市管理局報案,並且通過電話信號,把各種影像電話錄音等資料傳送到他們的電腦上。
也在電話那頭告訴了他們證據已經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