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鐘承努了努嘴唇,神色幾番變化。
最後還是沒有把那句想要見他的話說出口。
只是有些失落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了七七。」
段祁俞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他把鍾承的情緒歸結於一種不適應這個變化了的社會的生疏。
並沒有太過在意。
他看了看劇情,發現下一個關於陸弘昇的劇情點就要到了。
他很好奇陸浩博準備怎麼做。
陸家的私人醫院裡。
陸英彥在花了一些代價後,卻發現所有的證據都不見了。
治療他們的醫生還說他們身上的傷口是被不知名的野獸撕咬所導致的。
氣得陸英彥和陸弘昇不顧自己還掛著點滴破口大罵。
陸英彥一氣之下還開除了幾個頗有聲望的主治醫師另聘他人。
沒想到驗出來的還是同樣的結果。
一直在和他們走流程做筆錄的辦案員和執法官看著他們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
若不是因為他們塞的紅包夠多。
現在他們都懶得查了,還會懷疑陸英彥他們是否精神出現了問題。
為何要一口咬定是他的養子把他傷成這樣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傷口是野獸造成的,現場的錄像也沒有問題。
被懷疑的陸英彥和陸弘昇都快要被氣得吐血了。
同時越查下去,背後也開始發涼,開始懷疑陸浩博是不是會什麼邪惡妖法。
三天後。
陸弘昇被轉到陸家旗下的一個小醫院。
病房狹小又簡陋,只有他一個人。
滿臉頹廢的坐在床上。
而還在高檔病房裡的陸英彥辭退了一個被陸弘昇收買過的醫生後,一改之前的陰鬱氣憤。
手裡抓著剛出爐的親子鑑定報告笑得很是得意。
果然,陸浩博才是他親生的,怪不得那麼有出息。
不像陸弘昇,不止辦事不力,現在還殘廢了。
被二次的打斷的手很難再復原。
親生的就是和野種不一樣。
想到這,陸英彥收住笑容,臉上又換上了憤怒及厭惡的情緒。
對著地上被兩個保鏢押著的女人破口大罵:
「賤人!老子對你這麼好你還敢出去偷人?」罵了一句還不解氣,拿起手邊的熱水壺砸了過去。
熱水壺精準的砸到了跪著女人的額頭上,她悽厲的大喊:
「啊——」
疼得扭動身體亂動,卻被身後的兩個保鏢死死按住。
壺中流出的水是溫水,並不燙人,但也把她單薄的上衣全都淋了個透。
身後的兩個保鏢也被濺到了一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