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的命中了陸英彥指向他的食指。
「咔嚓」
一聲微不可微的骨裂聲響起。
緊接著是痛苦的嚎叫。
「啊!我的手!」陸英彥面容扭曲的收回自己的手。
食指迸濺出幾朵血花且不正常的下垂著。
整隻手無力的搭在膝蓋上。
額頭不斷的冒出冷汗。
牙齒也在不停地顫動。
顯然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一旁的陸老爺子嚇得整個人都要活生生暈過去。
他看向陸浩博的眼神很是不可置信,面上泛起了恐懼之情。
顫抖著收回指向他的手,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膽大妄為的人。
陸浩博看著陸英彥那痛苦的模樣,表情很是愉悅。
抽空涼涼的看了陸老爺子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
「您放心,我這個人還是很尊老愛幼的。」
說著話鋒一轉,語氣陰森,「但事不過三,您若是再敢挑釁我,我可不能保證您能完完整整的離開這裡。」
陸老爺子被他嚇得後脊背發涼,緊緊地握著手裡的拐杖不再出聲。
看到他老實的閉上了嘴,陸浩博還向他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氣得陸老爺子臉紅脖子粗的,看樣子都要被氣得七竅生煙。
正當陸浩博又想說什麼時,他心生一稟。
握著段祁俞那隻微涼的手的力度大了一些。
轉頭看了看他的臉色,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嫌惡的表情,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怕他嫌棄他做事太殘暴了,又再一次生氣不理他。
直到段祁俞察覺到他的視線,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
陸浩博才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率先移開了視線。
這時陸英彥也從極度的疼痛中反應過來了。
抬起頭看向陸浩博的眼神帶上了恐懼和憤恨。
剛想問些什麼。
陸浩博便搶先開口:「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此話一出。
陸英彥和陸老爺子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眼睛也瞪得老大。
「但我嫌這個身份太髒太噁心了,所以並不想要它。」說到這,陸浩博翹起了二郎腿,直直的看向陸英彥,語氣裡帶著嘲諷:
「再說了,要不是陸家現在快要完蛋,你也不會想著去調查事情的真相對吧。」
陸英彥拒不承認,忍痛開始狡辯起來。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陸浩博,我他嗎含辛茹苦的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樣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