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夥伴懷疑的問道。
男人聽到友人這麼說還不樂意了:「我能騙你不成?這艘遊輪前一個月被S市某個姓陸的富豪以20億的價格拍下,都上新聞了。據說這遊輪能容納2000人呢。」
「嗎的,這種富豪真不把錢當錢看,這錢要是給我多好,幾輩子都花不完。」友人聽了簡直各種羨慕嫉妒恨。
「大白天的你想得倒是挺美。」
過了一會。
兩人遠遠的看到經常出現在報紙上的陸浩博從遊輪上走下來。
身後還跟著一群保鏢。
兩人看了半天,也沒見其他人下來。
男人抽了抽嘴角表情很是無語:「這富豪就一個人出海玩用得著坐遊輪嗎?這一趟出去,光是油費都不下20萬了。」
友人又想到什麼,一臉氣憤的開口:
「我想起來了,早上他和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男人從碼頭旁最好的酒店出來,這麼大的遊輪,房間肯定不少,還要在外面住,真是喜歡燒錢。」
和他們一樣在議論的人還有不少。
而另一邊。
段祁俞已經來到了鍾承的腦海里。
「宿主,我來了。」
站在自家門口張望的鐘承終於等到了他心心念著的人。
關上門直接,高興的喊出聲:「七七,你終於來了,出來讓我看看你可以嗎?」
鍾承的話音剛落。
段祁俞就現身在了他的面前。
鍾承失神的看著眼前身著白襯衫的絕色青年。
手不自覺的往前伸去,想要牽一牽他的手。
卻在快要牽到之時反應過來。
自卑的收回手。
又不捨得收回自己的視線,再一次被他的容貌迷花了眼。
他怎麼覺得,今天的七七臉比之前多了一點艷麗的朱色。
把那眼眸中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都沖淡了不少。
段祁俞看著自家宿主奇怪的舉動沒有說什麼。
有些關心的問道:「宿主,你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說完這句話後。
段祁俞臉色開始不對。
唇色變得越發蒼白。
他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高得不正常。
應該是剛剛下水沒有及時換下衣服緣故。
他發燒了。
鍾承回過神後也感覺到了眼前身形單薄的系統臉色不太好。
猶豫了片刻。
試探性的摸了摸他的額頭。
段祁俞看著他的舉動也沒有阻止。
反而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事,發燒了而已。」
鍾承也感覺到了手掌下不正常的熱度。
臉色浮現起了慌亂。
上前攬著他的肩膀往客廳的沙發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