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見過,藏得可深了。」
其實他們當中也有人拍到過段祁俞,但因為被陸浩博警告了,所以只能被迫刪除,對外也統一口徑說不清楚。
就當陸浩博示意保鏢把他們轟走時。
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記者擠過人群。
來到陸浩博面前的保鏢,從他的肩膀處高高舉起話筒。
墊著腳對著陸浩博義正言辭的大聲喊:
「陸先生!你對陸氏破產的事情怎麼看?我記得陸氏的總裁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就這麼冷血連自己的親生父親的忙都不幫嗎?」
「聽聞陸先生還親手打斷了自己父親的雙腿,還折斷了自己父親的一根手指頭,對此陸先生有何看法?」
這個記者的話,讓場面都安靜了下來。
其他記者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陸浩博銳利的眼眸陰森的望著那個想給他難堪的記者。
嘴角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想知道答案,明天新聞頭條會告訴你陸英彥到底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頓了頓,語氣越發的陰冷,「至於你和你的報社,也許還有24小時可以存在的時間,祝你們好運。」
說完他就示意保鏢開路。
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獨留那個長相賊眉鼠眼,身材矮小的記者拿著話筒在原地不停的顫抖。
完了,他和報社都要完蛋,報社裡的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沒想到陸浩博居然不像其他愛面子的有錢人那樣害怕得罪記者。
反而是當眾威脅記者,連帶後面的報社都不放過。
在他身後的攝像師直接關掉設備一臉晦氣的轉身走掉。
臨走前他看著那個記者的眼神滿是怨毒。
周圍的記者也趕緊散開,都在遠離那個要錢不要命的記者。
坐在車上的陸浩博又撥打了一通電話。
他已經玩夠了,他現在就要把陸英彥送上絕路。
敢僱人跑到他面前來鬧事,真是嫌命長。
回到別墅後。
打開別墅大門的陸浩博一時找不見段祁俞的身影。
打過去的電話也沒有人接。
心裡一沉,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見。
「祁俞在哪?」陸浩博對著姍姍來遲的管家冷冷的問道。
「段先生在花園裡遛狗。」管家硬著頭皮解釋道。
他敢肯定,他一說完他僱主絕對會黑臉。
果然,他話音剛落。
陸浩博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邁步走向別墅的花園。
他的俞俞又再一次為了陪那幾條畜生不接他的電話。
花園裡。
段祁俞坐在草地上時不時摸摸這隻狗。時不時又摸摸那隻狗。
表情很是愜意。
眼裡泛著喜愛的神色。
至於他的手機,早就被當中最聰明的狗叼到了離他最遠的花叢中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