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不要打我,我是段祁俞啊!別打臉啊!」假冒段祁俞的人被打的時候也不忘記自己的人設。
倒是聲音這回完全不像了,變得做作又噁心。
陸浩博在原地看著他滿臉血的模樣,臉色陰沉的喃喃自語:
「什麼貨色也敢整成他的模樣,是不是我不下手狠點,這幫人都不知道害怕。」
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了,這回這個人反倒是最像的。
之前那些假冒的人,陸浩博只是把他們打一頓把臉打殘後送進精神病院養老。
對於他們身後的人也只是小小的警告他們讓他們破產。
卻沒想到現在竟還有人敢打這個主意。
陸浩博想到,既然只是破產對於他們來說震懾力不夠。
那取走他們的性命這個震懾力應該夠了。
此時陸浩博自己都沒有發現。
他眼底的黑氣已經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
啟浩集團總部。
總裁助理辦公室。
鍾承現在也有了自己的辦公室,不再受人監視。
「鍾助理,我們真的要這樣嗎?」楊秘書看著手裡的方案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一年來,只要敢和啟浩公司爭奪市場的公司,全都被啟浩針對到破產。
數不清的老總因為陸浩博這個殘忍的競爭方式,從自家的公司樓頂跳樓自殺。
比如今天金融報上跳樓的那個老總,就是因為和啟浩競爭一個項目,直接讓陸浩博下令搞破產的。
現在陸浩博又吩咐他們同時搞幾家公司,這讓楊秘書心裡頭有些不忍。
「陸總吩咐下來的事情,你我只需要埋頭執行,其他一概不管。」鍾承面無表情的抬眼看了他。
「可……」
「楊秘書這是怎麼了,居然開始在質疑陸總的決定,你看這一年來,敢與我們啟浩作對的公司還有多少?」
楊秘書實話實說:「寥寥無幾。」
「這就對了,陸總的決定沒有錯,反而給我們公司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楊秘書一想也是,收回了自己的那份多餘的憐憫。
專心和鍾承執行上司發下來的任務。
而離啟浩百公里之外的城鎮裡。
幾個老大爺圍在一個大榕樹底下聊天。
「老許啊,我最近聽廣播總是聽到有人跳樓的消息,什麼歲數的都有,你說現在的人壓力就這麼大?」
「你看看,我就說嘛,前些天我跟你提過這事,你還當我瞎說,現在總信了吧。」
「而且還不止這些,現在搶劫的,犯罪的人也越來越多。」
「喲,你有說過?我怎麼不記得。」
「就你這記性,你還能記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