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的想到,等時機到了鍾承自然會自己察覺。
他還是不要貿然的去告訴他,否則他自己很有可能連性命都難保。
另一頭。
陸浩博把段祁俞抱回主臥以後。
直接把他放到了床上。
自己也跟著上去。
然後望著他警惕疏離的眼神安撫性的開口:
「俞俞別擔心,我不會再亂來了,我就想抱抱你。」
其實他更想再狠狠地吻住他。
但他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決定今天先放過他。
段祁俞觀察了他許久,發現他除了抱著他的力道緊了些。
也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後。
心底放鬆了一些。
「俞俞,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以伴侶的身份試著和我相處。」陸浩博深情的望著身旁被他摟緊腰肢的青年,真誠的說道。
聞言,段祁俞望了過去,感覺到他燙人的視線又趕緊移開看向前方。
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毫不猶豫拒絕。
「不可能。」
無情的回覆讓陸浩博表情一變,變得有些難看,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和的表情。
「呵,果然,那沒辦法了俞俞,看來我只能一直把你鎖在我身邊,直到你喜歡上我為止。」
段祁俞懶得再理會他。
陸浩博也沒指望他能回應,自顧自的說著,眼底泛起了偏執。
「俞俞,過幾天我們去領證,然後再舉辦婚禮,你覺得如何?」
雖是這樣問著,但陸浩博的心中早就做好了決定,他必須要讓段祁俞給他一個名分。
讓他能堂堂正正的站在段祁俞的身側與他白頭偕老。
這回段祁俞有反應了,表情很是無奈的同他對視。
「宿主,你應該清楚,我不喜歡男人,更加不可能……」
陸浩博不想從他口中聽到拒絕的話,語氣堅持的打斷了他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好,只要你能待在我身邊,我可以什麼都聽你的,什麼給你。」
段祁俞雖是任他抱著,口頭上並沒有放棄勸說。
「宿主,我們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
這番話刺痛了陸浩博的心,但他完全沒有被他說服,還是在堅持說道:
「現在沒有也沒關係,我可以等,一直等到死亡為止我也心甘情願。」
段祁俞被他說得十分無語。
用一種不可救藥的眼神望著他,仿佛是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病人。
「你確定你對我的感情,不是男人之間的兄弟情誼嗎?」
陸浩博聽到這話低聲發笑。
撫上他還沒消腫的唇瓣啞聲開口:
「這裡還不能證明我對你的感情嗎?要不要我再讓你好好確定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