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陸浩博一晚上都沒睡,一直睜著眼睛盯著他。
就算關了燈也是在黑暗裡準確無誤的盯住他。
就好像他一閉眼,自己就會消失在他面前一般。
那無法忽視的炙熱神色把他盯得渾身發毛。
以至於本來就不用睡眠平時也很難入睡他,在昨晚不出意外的失眠了。
「俞俞,我今天請假了,我有一整天的時間能陪你。」陸浩博摟在他的力道又緊了緊,讓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這個消息對於段祁俞來說實在算不上好,眼裡浮現著淡淡的不耐煩。
伸手按著他的額頭往外推:「離我遠點。」
陸浩博以為是自己早上沒刷牙,臭到了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坐起身下床往臥室里的衛生間走去。
「對不起俞俞,我這就去刷牙。」
段祁俞看到他終於放開了環抱住他的手。
內心鬆一口氣。
動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腰。
同時眼裡閃過幾分疑惑。
對不起他為何要去刷牙,不應該現在就把他放了才對嗎?
他想不通陸浩博的腦迴路。
過了一會。
陸浩博刷完牙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爬上床湊到他面前向他哈氣,問他還臭不臭。
段祁俞全程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沒想到陸浩博又趁此機會直接吻上來。
段祁俞這回反應很快的給了他一拳。
可他還是賊心不死。
陸浩博單手禁錮著他的雙手,頂著滑稽的熊貓眼急切的吻著他。
被動承受的段祁俞既氣憤自己此時的無能為力,也疑惑陸浩博的力氣怎麼會變得那麼大。
他還不知道陸浩博的力氣就是專門練的,就為了等著關鍵的時刻派上用場。
陸浩博整個人如同喪失理智在發狂的野獸,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活活吞下去那般。
以至於段祁俞狠狠地往那個在掠奪他呼吸的東西咬了好幾次。
直到咬到兩個人都嘗到了濃濃的鐵鏽味。
陸浩博也不肯放開他。
直到最後段祁俞連咬他的力氣都沒有時。
陸浩博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他的唇瓣。
「俞俞真狠。」陸浩博感受著嘴裡的血腥味,撫了撫面前之人被染上桃紅的眼尾,啞聲說道。
段祁俞冷冷的剜了他幾眼,手背嫌棄般的擦了擦嘴。
轉過身背對著他。
「俞俞你嫌棄我?」陸浩博看著他的動作眼裡有些難過。
但很快又升起了濃濃的偏執,「俞俞,你早晚得習慣我的親吻,我們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