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博恆看青年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心有靈犀般的猜到了他的想法。
雙臂擁住青年翻個身變回了原來的姿勢。
額上的幾滴薄汗滴落在了青年頭髮邊的枕頭上。
忍耐著向青年解釋道:「我之所以會如此快的推進副本時間,也是為了早點完成俞俞交給我的事情來找俞俞。」
「我並不想再經歷一次俞俞不在我身邊的滋味。」
「好,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段祁俞又一次向他保證。
封博恆還是沒有滿意,繼續追問,眸中莫名露出了難得的脆弱:「俞俞還會逃避我的親密,試圖遠離我嗎?」
這可把段祁俞心疼壞了,立即哄著他,「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隨你處置。」
封博恆在青年的保證下,面上的情緒似乎穩定了一些,眼底閃過隱晦的光芒。
一抬手,陰森的黑色聚攏在床尾不遠處的置物櫃和凳子上。
段祁俞手肘撐起上半身,好奇的望了過去。
只見隨著陰氣的消失,那些地方鋪滿了各種瓶瓶罐罐。
立即算出了這個量能足夠他們不停歇的用上兩年。
段祁俞愣住了,尷尬的乾咳了一聲,訕笑著說道:
「我能收回我之前的話嗎?」
他發現了,越是和封博恆相處得久,他的話就越多,還極容易說出承諾。
就跟個被妖妃哄住的昏君那般。
想到這,段祁俞難得生無可戀的捂住臉。
封博恆不知道青年在想什麼,只是不滿看不到他的臉,直接把他的手拿開。
隨手把治療道具收回。
語氣幽幽的開口:「說過的話可不能食言啊俞俞。」
段祁俞被拿開手後眼神亂飄,剛想裝傻充愣的說些什麼。
便被男人吻住唇。
段祁俞看他實在是忍得辛苦,身同感受也不再想其他的事情。
兩手搭在男人的後頸上,配合著接下來的動作。
*
不久之後,古堡外圍又出現了一批厲鬼。
手上拿著治療相關的道具在古堡外等待。
柔和的日光照耀在它們身上,雖然不難受,但還是不喜歡這樣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