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一般的點點花火匯聚在一起。
一支又一支,無論天空絢麗迷人的煙火如何明亮,E和維爾都沒有停下,在舊的煙花即將熄滅時,新的煙花又會被舊煙花的火光點燃。
那煙花的火光就在燦爛的煙火下方燃盡、熄滅、微不可察,只剩下灰白的粉末。
一支又一支,前仆後繼,最終全部熄滅,只剩餘燼。
作者有話說:
俺尋思著過年要吃點年夜飯……嗯,哪怕再多不好的壞事,至少要讓人能與互相扶持著活下去的好兄弟過個年。
(新年當頭,流落街頭.jpg)
第44章 路子野
E醒來時已經有刺眼的陽光了, 自從見到那條蛇開始,她就再也沒在夢中見過其他的東西了。
現在的睡眠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影響,畢竟人的適應性是很強的, 作為適應性最強的那批人, 黑暗與壓迫感、痛苦都無法讓E在夢中失去自我。
在這狹小的環境下, 這覺睡得人腰酸背痛卻挺心安。
想來昨夜還下了些雨, 車子的玻璃上,掛著不知是殘餘雨水還是工業蒸汽造成的露珠,竟還沒有被太陽曬乾。
她踢踢有些發麻的小腿, 微眯著眼睛發現維爾正裹著他喜歡的藍色被子在墊著槍/支彈藥被放平的駕駛座上還沒醒來, 仰面朝天,哪怕四肢伸展不開也格外香甜。
掏出早兌換好的一沓厚厚的紙幣,E將它們裝進昨天折好的紅色紙包里, 在2077年的第一個早晨裝進維爾的衣兜。
新年紅包,給年輕人的壓歲錢,希望他今年一整年都平平安安的。
就是這趁人睡著送禮物的行為有點像聖誕老人,不過聖誕節應該算是烏格城那邊的新年吧?
這也算是中西結合, 雙倍的祝願。
E看著維爾調讜, 「你可欠我個拜年,明年年底至少得給我磕四個頭吧!」
剛說完,她的電話忽然響了。E攏了攏頭髮,怕吵醒維爾, 下車接電話。
「早安,阿終, 我的孩子, 好久不見, 現在是不是該叫你E?」
視線左上角出現個穿著機車裝的老頭, 電話名稱標註的是「賽巴斯神父」。
對於他的熟捻,E沒表現出任何異常,「有事就說。」
「真叫人傷心,我的孩子,我可是剛收到你換了張臉又換了名字的事。」塞巴斯神父點燃一隻雪茄,「山裡有座教堂,叫聖利安教堂,你也知道這個區域是我管,昨晚有對新人在教堂結為夫妻,結果在主的注視下,一夥亞茲克幫的傢伙沖了進去,教堂的人無一倖免,那位美麗的新娘甚至還懷著一位小天使。」
「最關鍵的是,他們這麼做了,還不肯罷休,把反抗的第章新郎釘在了主的十字架上,然後把新娘抓去了卡納山區另一座山上的相柳神社,兩邊都去鬧一鬧。」
亞茲克幫,雖然名聲比不上鬃狗,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是一群喪盡天良的瘋子,最喜歡抓人做人體研究,信奉人類和動物是有一定關聯的,總把人類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動物基因雜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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