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理念最適合洗腦,專門給還沒麻木的人洗腦,想讓他們跟著一起反抗。
公司是什麼?資本是什麼?固化的階級是為什麼?
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控制世界的公司到底有怎麼樣的資本和力量。
敢反抗?直接把你打成反/動分子,哪怕大家知道你是對的,因為懼怕公司威勢,你也會眾叛親離,被萬人唾罵,然後悽慘死去,死了以後也會被釘在恥辱柱上,靈魂數據還要給公司一直打工,這樣一個敢於反抗的自由靈魂便會為自己的敵人永不停歇地添磚添瓦,這感覺簡直能把人逼瘋。
年輕人最是容易熱血上頭,把反叛軍的理念隨便拿出來一忽悠就上當了,到時候這些年輕人的下場就和之前被處決的一代王儲一樣可笑。
E可不願意反叛軍的傢伙把傻逼小甜心洗腦成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反/動分子,維爾早就已經和武器庫里的槍械又或者是衣櫃裡的衣服一樣被視為了她的私人所有物。
既然是私有物,那一切都應該由她來安排,她不希望自己的東西脫離控制,那怕是喜歡的小老鼠。
老鼠終歸也只是老鼠,老鼠就是招人討厭的東西,哪怕有那麼一兩隻長得特別可愛,鑽進不該鑽進的衣櫃裡咬壞了昂貴的衣服也會把那點喜愛消磨掉,讓人很生氣。
E將菸頭摁在伏光亮血肉模糊的臉上熄滅,警告般地為他整了整衣領,微笑道,「你該明白,不該說的話,別說。」
伏光亮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盯著E。
這瘋女人,在公司當完了狗又給巫家當狗來了。
讓這瘋狗效忠的人手段定然了得,和公司一丘之貉,的確是和他們這些反抗者不是一路人。
伏光亮再次凝望端坐的維爾,接回自己的四肢轉頭離開。
……
等他走後,維爾皺眉問,「小公主,他就是頂替了諾亞的人?」
「對,反叛軍的老鼠四處挖洞。」E去洗了個手,將水珠甩了甩,然後習慣性的想直接把手在褲子上擦乾卻只摸到斗篷和裙擺。
她毫不停頓的在昂貴的裙子上擦乾手,「我早就等著反叛軍來找我了,結果現在才找上門。」
「那你假裝那個什麼醫生不怕被發現嗎?我只知道你能控制自己的病毒…你難不成還真能治病?」維爾有些擔心。
「為什麼要怕被發現?我從來不說假話,我的確就是醫生。」E不緊不慢道,「你怎麼會覺得奇怪呢?我尋思我就是個普通人,普通人總是會受傷的,那麼會一點點急救、醫療常識也很正常,然後我再更努力精進一點,那會治療一些疑難雜症也很合理,說我是醫生,沒有任何問題。」
維爾被說服了。
確實,他知道在惡土和廢土也很缺醫生,所以所有或多或多或少的會一點醫療常識,那麼E作為一個懂得黑客技能的技術型人才,再懂一點醫療技能,被人稀罕點兒也沒毛病。
這就是文化人嗎?在哪兒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