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著安德納克的碧翠絲忽然扯了扯她的衣襟。
「怎麼了?」安德納克目光詢問。
「伏羲生物的前任董事長王權先生和黑川重工的前任董事長黑川鶴似乎都沒有死…都還是真正的董事長,幸子小姐和王儲先生只是傀儡,他們似乎和您說的那些地底下的東西達成了什麼協議。」
碧翠絲其實是很聰明的姑娘,只是點錯了技能點,所以在家裡被拘束著養來學習插花、茶道之類的才一直被說沒用。
她涉及到戰鬥或是這種情報類就很有天分,根據安德納克和楚謀通訊所說的話已經猜出了大部分事情走向,甚至理清了所有人的身份,小聲把自己知道的和感覺有用的猜測都告訴安德納克。
「打下終結城的罪王好像…是您?我聽見他們說要把您掠奪的氣運全部都搶回去,把婚禮現場那兩個很怪的胚胎塞進我的肚子裡讓我孕育什麼融合神血的新身體復活他們…但被您打斷了。」
這樣嗎?
安德納克努力回憶剛剛一刀砍了的東西,確實想起有兩個扭曲又畸形的胚胎。
而且她似乎見過類似的東西,去年過年的時候她和維爾窮得流落街頭,接了一個來自中間人塞巴斯神父有關於亞茲克幫大鬧婚禮的委託。
那群腦子都被植入動物基因改造成豬腦的肌肉傻逼衝進聖利安教堂打斷了一對新人的婚禮,新郎被釘在了十字架上,而懷孕的新娘被抓去了相柳神社。
因為新郎是從良的反抗軍,新娘是和塞巴斯神父有一腿的另一個中間人「老船長」手底下的殺手。人在外面混,總是得結仇,所以被人僱傭亞茲克幫那傻逼來尋仇也不奇怪,安德納克就沒多想管。
反正塞巴斯神父的大體意思是能查清楚誰幹的最好,沒查清就直接把動靜搞大點,風風光光地將那群亞茲克幫傻逼送去地獄和撒旦嘮嗑。
也是機緣巧合,他們在神社裡找到了那位新娘,卻同樣找到了新娘被剖出來的,與剛才斬殺的畸形胎兒格外相似的嬰兒。
安德納克至今還記得,一身白無垢的新娘跪拜右玉藻前的雕像前,腹部的傷口卻是從內部撕裂。
終結城到處都是麻煩,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稍不注意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哪天莫名其妙就死了。
那時候安德納克怕染上麻煩,直接把那一片都扔手/雷潑汽油當煙花放了假裝不知道。
但現在仔細一想,確實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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