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拽過林冉青的手,頂到鄭霆聲面前,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這是我和冉青之間的事情,不需要鄭先生來管,鄭先生還是先走吧。」
鄭霆聲眯起眼,毫不在意地俯視猶如鬥雞的紀明揚。
就好像在看一隻隨處可見的螻蟻。
「紀明揚!」
林冉青被紀明揚衝動的腦子氣得發抖。
他剛想用力掙脫,一隻大手就輕柔地放在他的手臂上。
鄭霆聲用絕對懸殊的力量拉開了紀明揚和林冉青。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和不愉:「說話可以,動手,我看就不必了。」
「謝謝鄭生。」林冉青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的左手大拇指和中指圈住右手手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明揚,你需要冷靜一點。」林冉青抿了抿唇,「等你想清楚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你再來找我。」
嘆息從林冉青的唇齒之間流露出來,他實在是累了。
「我們暫時,別見面了。」
有了鄭霆聲的出現,林冉青正好可以從窒息的氣氛中抽身離去。
他留下紀明揚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大廳,和鄭霆聲轉身離開。
「你好,可以幫我去看下大廳里一位穿黑色皮衣的先生嗎?他姓紀,嗯對,是高級套房的客人,麻煩幫我送他回房間。」
林冉青打完前台電話,安排好紀明揚的事情,轉頭就發現鄭霆聲正盯著自己看。
「怎麼了?」他有些困惑,低頭檢查自己的衣著。
沒什麼問題,只有一些地方被橙汁潑到了。
鄭霆聲轉過頭,轉而注視緩慢上升的樓層數,「林生對旁人一直都這麼好?」
林冉青微笑,「也沒有,明揚是我朋友,所以才操心了些。」
雖然發生了這些事情,但林冉青的內心,還是把紀明揚當朋友。
至少,在林冉青的心裡,紀明揚是他真心相待的朋友,也是除了鳶尾之外,他認識最久的朋友。
「他看起來並不想只當你的朋友。」鄭霆聲緩慢地闡述剛才的發現,「那枚戒指,放了很久,應該被人放在手裡看了很多次。」
戒圈上的痕跡,是主人無時無刻摩挲的成果。
但每一次,都沒有勇氣送出去。
林冉青沉默。
他並不想跟鄭霆聲說這個爛攤子。
連他自己都沒有時間去理清這件事情,再說給鄭霆聲聽,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還不等他回話,鄭霆聲又繼續開口:「林生看起來不太高興?」
林冉青無奈苦笑,「有什麼可高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