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嘖嘖稱奇,慢悠悠地鼓掌,「真不愧是小林,那個莫稚宜都能被你請出山。」
「什麼一萬年,他今年還跟我們出國了好嗎?」莫景煥反駁。
兩人拌嘴拌得樂此不疲,鄭霆聲無奈扶額,用眼神示意林冉青。
別管他們。
林冉青會意,笑笑沒說話,心裡卻在想自己的鳶尾花和信件。
他的信存了那麼多年,一個月幾封,一年幾十封,十年上百封信,全都不翼而飛。
可花也就算了,信怎麼會被偷呢?
青年低頭沉思,蹙起的眉頭如西子捧心美麗動人。
難道對方知道「鳶尾」是誰?
不等他多想,車子已經開到碼頭。
不過幾分鐘,碼頭上已經聚集了一批人。
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男男女女,幾乎人人一身名牌,肆意張揚地坐在各種豪車上。
「顧少!」
「怎麼才來啊?」
「喲,莫少出海回來了?」
顧成一關車門,笑眯眯地晃了晃手,「好久不見啊~」
等其他人依次從車上下來,嘰嘰喳喳的二代們頓時鴉雀無聲。
「怎麼都不講話了?」
顧成和莫景煥並肩走向遊艇,看他們都愣愣的樣子,轉身「哦」了一聲:「忘了跟你們說,今天霆聲也會來。」
不可一世的二代們紛紛附和顧成,乾巴巴地笑起來。
鄭霆聲和他們不一樣,在他們這個年紀,大多數人還在啃老或者是想法從父輩那裡拿錢的時候,鄭霆聲就已經是至暉的CEO了。
這裡有些人可以和顧成莫景煥稱兄道弟,但對年長几歲,冷顏冷眸的鄭霆聲,那是一點逾越都不敢有的。
「你們隨意。」鄭霆聲走上碼頭,「我來釣個魚。」
林冉青瞧著這些人看鄭霆聲的眼神,不禁有點好笑。
顧成走了一半,又拐回來攬過林冉青的肩膀,親昵地拍了拍林冉青的背,「這位,林冉青,我朋友,你們可不准欺負他啊。」
來客里有的認識林冉青,也有不認識的,但不論他們關係如何,全都笑著應和。
「當然,顧成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冉青,這名字好聽,人也好看啊。」
「誒,我上次好像見過你。」
一個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走到林冉青面前,驚喜地抬了抬眼鏡,「林先生,好久不見!」
林冉青驚詫,握住對方的手,「程醫生,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是顧先生的大學同學,也是他的私人醫生。」
程醫生重重握了兩下林冉青的手,「沒想到剛通過電話就在這裡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