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湖昀站在門口,一手背在身後,緊緊握住門把手,揚起一個不算好看的苦笑,「請吧。」
「哥?哥!」林妙韻聽到自己要被關起來,剛要起身,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莫景煥左手掐人,右手舉起銀質小刀,笑得人畜無害,「林小姐,我勸你別再惹事。」
「這是公海,出了什麼事,你家那位遠在天邊的老爺子,可救不了你。」
林妙韻一個戰慄,比起鄭霆聲的嚴肅冷酷,眼前這位莫先生,好像更樂意看她動手,從而用他手上那把小刀劃破自己的動脈……
「我,我……」林妙韻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連哥哥都不幫我?」
林冉青瞥了她一瞥,沒心情管這個瘋子,細心地為鄭霆聲綁好繃帶。
「幸好酒瓶只傷到了外面,如果扎得再深一點怎麼辦?」林冉青心有餘悸,不贊同地看著鄭霆聲。
「你沒事就好。」鄭霆聲鬆了一口氣。
林冉青內疚地盯著鄭霆聲的傷口,再看沙發上被自己整理好的信件,握緊拳頭。
「林妙韻,你夠了。」
整場鬧劇下來,林冉青都未發一語。
但現在這個時候,他已經忍不下去了。
「你以為偷了我的信就能取代我?」林冉青走向林妙韻,不屑地俯視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用你淺薄的腦子想一想,只要鄭生拿他手裡的信做筆記鑑定就會知道,林湖昀根本就不是他的筆友。」
林妙韻眼裡幾欲滲血,她的手被莫景煥踩住,動彈不得,只能恨恨地瞪著林冉青,「為什麼不可以?」
「你就是個私生子。」林妙韻呸了一口血沫,「跟你通信,如果被人知道簡直就是恥辱!」
「有我哥哥替代你,既能成全鄭林兩家的關係,又能讓鄭霆聲冷血的流言消散,有什麼不可以?」
「啊!!!」少女手指的關節發出斷裂的聲音。
莫景煥移開腳,訕訕舉手,「抱歉,我聽得有點熱血呢。」
「莫先生!」
林湖昀上前一步,被顧成搶先擋下,「林先生,你放心,我會請錦城最好的醫生給林小姐治療的,絕對不會留下後遺症。」
林湖昀緊皺眉頭,但迫於身在莫景煥的船上,只能暫且退後一步。
「可惜你錯估了形式。」林冉青聲音冷漠,往日的溫柔全然消失,「沒想到就算偷走了我的信,也沒人相信你的話。」
確實,林妙韻想到了所有的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從金世昌開口的那一刻開始,鄭霆聲就沒有信過他們一個字。
「金世昌。」鄭霆聲坐在沙發上,即便手臂受傷,也沒有減退一點氣勢。
金世昌戰戰兢兢地一個激靈,聽到鄭霆聲叫他,趴跪著爬到鄭霆聲的腳邊。
「表哥,表哥,都是那個賤女人挑唆我的!我,我只是被她蒙蔽了!」
金世昌哭得涕泗橫流,鄭霆聲只皺了一下眉頭,站在外面的保鏢就走進來,一左一右地控制住金世昌。